话直说：“彭凤泉，我看不上你，你看不出来？”

彭凤泉是无赖性格，他当然知道詹立枢会这么说。詹立枢就算不直说，彭凤泉看他表情和私下与他的互动也看懂了，“你不怕我折腾你伴侣？他还搞出来了大新闻呢，在军事法庭有过前科，原本你调人进来都不要通过我的手续的，现在让你伴侣参与训练，不仅我的权限不够用，还得要我们上司的权限——以后追溯下来，出了事算你的。”

“我从刚才就开始录音了。一会录音也传你一份。”詹立枢无所谓道。

“我怎么觉得老头他们进皇宫，还是在搞星盗的事。”彭凤泉的话题跳得可真快，“原先他们只打算选某些军团去走个过场，毕竟帝国的一些势力其实与星盗也有关联，但飞船事件在帝星发生，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搞不好得派王牌。”

“行了，大忙人，还不回去？”詹立枢出声催促。他跟彭凤泉聊不出什么东西的，这家伙聊天的八卦成分大于分析成分，而且詹立枢一回来，很多事就有詹立枢替他操心，彭凤泉这是在烦他呢。

晚上回家，詹立枢疲惫到甚至懒得找叶应梁单独谈话。叶应梁以为自己可以泡到彭凤泉，结果被彭凤泉玩弄了，现在还留了烂摊子给詹立枢，詹立枢在心中暗自记下一笔，以后或许应该是借这种离休的机会提拔心腹，他最后一个觉得说不定有点用的兄弟其实也没啥大用。

詹立枢回来得晚，在自己的套间吃饭，杜蓝锡亲自端着餐盘送来的。

“我换身衣服。”

詹立枢脱军装，想了想还是只脱外套和领带，穿着白衬衫回到餐桌前，杜蓝锡兀自出神，他吃过一顿了，不过现在他想陪詹立枢用餐，手里就端着水果碗。

“立枢，我能不能跟你去一军团？”杜蓝锡斟酌着问道。

詹立枢差点以为他们还维持着高度精神连接呢，他甚至没开口提这件事。“为什么？”詹立枢非常好奇。

“复健。还有我的哨兵评级……”杜蓝锡顿了顿，“我得想办法稳定下来。詹家的训练设施很好，非常好，但我……呃，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生气，我得训练阿波。他的增幅效果对着机械是没办法训练的，但我也知道，影响你的士兵也不好。我想找到训练的平衡。”

“为什么？”詹立枢重复他的问题。杜蓝锡所说的“复健”只是行为，不是目的。

杜蓝锡深深地望了詹立枢一眼。

于是趁他用餐的时候说完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无一疏漏，和盘托出。

“你太诚实了。”詹立枢拿杜蓝锡的故事下饭，杜蓝锡说完，詹立枢刚好放下刀叉，“其实你应该留点秘密的。”

“我们是结合的哨兵和向导，我留秘密只会徒增我们之间的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