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华眸一暗，拍拍陈志杰的让他往前跪一跪，却不想他早就忍到了极，只是这样简单地碰就让他了，突如其来的去了他仅存的力气，再也跪不住，趴在床上剧烈息。

真可，他想着。

陈国华面沉了沉，什么都没说，他知晓侄这话纯粹是唬人，他这样手脚的样哪里还得去，就是听了这话内心里烦闷。他不知这是为什么，明明在此之前陈志杰在外面散冰回来满伤痕斑遍布的样他都见过，也只是心疼孩遭罪，恼恨他不知惜自己而已。

空虚许久的望终于被填满，陈志杰发一声仿佛濒死的悲鸣，眸中泪落下，他又一次了。

又扭拿巾将陈志杰上的脏污都拭净，将他抱自己卧室的床上，这才坐在床边细细打量侄的睡颜。

“阿杰……”来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地叫着侄的名字，看着自己手上的，他的神晴不定，陡然间抬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他没有留力气，一侧脸颊迅速胀起来，这样的疼痛却仍旧压不住心中的惶恐。

太过杂的内心让他惶惑不安，一抬手又打了自己另一边的脸颊，冲浴室锁死浴室门，坐在地上不肯动作了。

陈国华吓了一，赶忙将从他里撤来，又是摸他的气息又是听他的心，半晌听到他小小的鼾声才确信他这是累极睡过去了。

陈志杰不肯隐忍，嘴里什么的浪的都往外冒，“好舒服”“真”“叔叔的大真会”“小母狗要死了”，直把古板的陈国华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堵住耳朵。

“叔，你想啥呢，你再不来我可去找别人了。”

——陈国华，不可以。

陈国华沉默地动作着，此前他只知侄儿变得差，万没想到毒品侵蚀下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他心中悲痛，小心翼翼不肯戳陈志杰的前列，生怕短时间内太多更伤了陈志杰的，却不想陈志杰倒不乐意，扭着往陈国华的上撞，自己寻那乐。

“小兔崽。”他笑骂。

——为什么不可以呢？明明阿杰自己也喜的。

陈国华本以为这样就已经可以了，转想离开他的卧室，却被他挽留。陈志杰还沉浸在的余韵里，气都还没匀，却持开：“叔，你……你别走……”

他无法，只想让侄儿别再讲这样羞人的话，下了狠力气，猛地来又使劲撞去，打桩机一样。

他兀自沉思着自己是怎么把这个孩养成现在这个模样，就觉一，被纳一个温的所在，他吓了一，低一看却原来是陈志杰等不及，自己凑上来跪在陈国华下给他，熟练至极的样，神情专注地看着陈国华狰狞的，从袋到，每一都照顾得妥帖无比。

摇一变变成了一个会摇着人气的尤。

陈志杰终于叫不来了，他翻着白，嘴无声张着，来濡了床褥。陈国华满意至极，见这个方法用便继续大力冲撞着，陈志杰的却猛然间弹动了一下，半的里一小稀薄清亮的，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陈国华闻言回过，却见陈志杰上红意更甚，刚刚的发仿佛化了他的情，陈国华尖地看到他的已经再度充血立起来了。

【完】

他沉默着起站到陈志杰后，仍旧是让他跪在床上，本想给他扩张，手指的却无比顺畅，他竟是提前给自己扩张好了。

他的心中纷嘈杂，一个小人尖啸

只撞了两下他就累了，仗着后的人心疼自己哼哼唧唧的撒，陈国华拗不过他，只得破开他的，一下一下撞他的前列。

陈国华无法，只得转回，他抚摸着被毒品折磨的陈志杰的细瘦的腰，终究是舍不得拒绝他，一腰将送了他的内。

下的却不合时宜地抖动了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本来要去浴室的，他却鬼使神差地坐在床边自己起来，盯着侄的睡颜为自己。

这样的心情实在莫名其妙，叫陈国华不知如何自。

另外一个小人却语调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