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一静静的凝望着这满溢着孩童无忧无虑笑声的画面，总是以一副放不羁表情示人的脸孔也渐渐地变得温柔起来，直到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

亮仔挠了挠：“是是是，擒拿术，一哥你现在要去哪里？”

小珊似懂非懂的咬着巧克力了。

驾驶座上的亮仔一下惊醒，扯着脖问钟如一：“一哥你啥时候回来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小珊从铁栅栏里伸乎乎的小手拿走那块诱人的巧克力，一张小脸煞有其事的皱成一团，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既然是秘密的任务，你就不要说得这么大声啦！”

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福利院门并没有周末那些义工忙碌的影，隔着镂空的铁栅栏，钟如一站在外面往里边看，只见绿的草地上，三三两两的小孩们互相追逐嬉戏着，稍微年长一的大孩们有的坐在一旁看着书，有的则尽起了看护的责任，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护着那群玩闹的小孩们，让他们不要疯得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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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涨红了脸，嘟着嘴反驳：“我一直都有好好吃饭，阿明哥哥可以作证，他每个周末都会来看小珊！”

钟如一的心猝不及防就像是被黄蜂狠狠蛰了一下，牵连起一阵细细碎碎而密密麻麻的阵痛，他蹲下的微微发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找不到组织语言，小珊哪看得他的异样，小嘴撇了撇：“如一哥哥你真是大骗！说好了要一直来看我的，结果就再也没来看过我！你跟我爸妈一样，都是骗！”

他跟贺佳辰回海明市不久，曾数次去那些贺家手下的酒吧饭店盘清查，有一次偶然遇到当时还是帮人看车打杂的亮仔被另一群混混揍得惨不忍睹，钟如一只是恰好的站来帮了他一把，没想到却被对方当混黑的“正义偶像”一般追捧跟随了起来。

落……”

钟如一摇了摇，抬手穿过铁栅栏的间隙摸了摸小珊的，“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哦。”

钟如一回过神，面对女孩委屈的控诉，不由无奈的苦笑，手一摊不知从哪里变一块巧克力，“嘘——我也不想骗小珊的，但是我必须得去执行一些秘密的任务，所以没有办法时常来看小珊。”

钟如一看了一手机屏幕上突然的短信，满都是‘师哥’这几个让人疼的字，他删掉了短信，仰起靠在真靠枕上，报了一个让亮仔越发摸不着脑的地——圣心福利院。

“不好意思，我在开会。”钟如一面不改的对着手机那端说完这一句话便脆利落的挂了电话，看着前面坐着的亮仔还的望着自己，就像一只摇着尾、傻乎乎的大黄狗，不由越发疼，只抛下一句“随便开去哪里兜兜风。”索闭眸假寐起来。

钟如一回到车上之后，坐在驾驶座的亮仔正在打瞌睡，而他袋里的手机再一次发嗡嗡的震动声，这一次来的却是一条最常见的广告扰短信：

钟如一捂住额，笑不笑的了嘴角：“那是擒拿术，不叫白鹤展翅。”

钟如一下意识的回复了TD。

一分钟之后，手机再次猛地震动起来，这一次不是短信而是来电，却诡异的跟这条广告扰短信的号码重叠起来，钟如一接通电话，响彻耳际的是大男孩呼雀跃的嗓音：“师哥！我就知是你！嘛不回我短信？”

接连摁掉了两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之后，亮仔也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钟如一愣了一下，了，脸上绽放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嘴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没个正行：“小珊怎么还是这么矮矮小小的，是不是平时又没有好好吃饭啊？”

钟如一忍俊不禁的合着，也小小声的说：“秘密，所以小珊也得帮我保密哦。”

小珊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忽然停了下来，迟疑的望向钟如一：“这个秘密阿明哥哥知吗？下次你会和阿明哥哥一起来看我吗？”

钟如一低下，目光对上小女孩犹豫不决的神，他缓缓地蹲下，隔着铁栅栏看向只到他大那么的女孩。

“你、你是如一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