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样,不断吞吃着肉柱,伺候得默不作声的戏鬼都一个踉跄,叉手扶着腰,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别动。
要是这一段出错,李先生可就完蛋了。
铃铃铃——!
急促尖锐的铙钹声响起,女声呼唤着情郎的名,一声比一声妩媚,柔软。
充斥着阴冷。
不像是相思,反倒是来夺命。
猩红的压迫感让他血液凝固,格外熟悉的玫瑰香气化作猩红雾气缓缓渗入,李先生像只落入粘稠的血腥当中的小虫。
不敢呼吸。
“泠…泠……”
戏鬼扮作的媒婆牵着红绣球一端,红盖头的新娘登场。
赤甲玉荑,风姿绰约,腰肢碎步,娉婷袅娜,凤霞披冠,金银缀珍珠在这月下熠熠生辉,叮泠不止。
美则美矣,骇亦骇矣。
鬼新娘路过他的时候轻笑了一声,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戏鬼。
在男人的高度紧张中鬼新娘坐上了轿子。
队伍开始走动,身后一直安分的阴茎开始抽动起来,研磨着敏感的宫腔与前列腺,李先生不得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下呼之欲出的低鸣。
“真紧啊……”戏鬼低声叹息着。
戏鬼的手掌放在马臀上,感受着他身体肌肉的抽动。
李先生被身下长出的鸡巴不停捅入宫腔搅弄,手指死死抓着马鬃,身下的鸡巴还一个劲地上顶,显然是兴奋极了。
这种结婚路上就在新娘一旁,被人狂操新郎官的淫穴,只是说出口给予的精神快感都不是一般的刺激。
何论李先生此刻顶着可怕的威压,鬼新娘还坐在身后的轿子上,红帘摇晃,若是缝大一些就能从里头看见外界。
戏鬼还在摩挲共感的马臀,蜻蜓点水似的抚摸着男人敏感的尾骨。
本来离开了孙宅后就结束的发情状态此刻仍在被激活。
而男人体内无情的捣棍噗呲噗呲不停,马鞍上完全湿透的臀只能忍耐地扭动。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啪!”
马长吁一声,马鞍上的臀安分下来,肉浪化作一次次收紧的窄盒,
而那根作乱的阴茎依旧在“噗嗤噗嗤”爆奸男人的蜜水洞。
1
不管李先生怎么用眼神哀求戏鬼,那根东西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的抵着前列腺操弄。
太快了、太快了。
柔软的菌毛在快速的摩擦里化身,滚烫软肉被操服,爽得男人腰芯发酸,热浪阵阵,翻涌的肠肉和肉柱密密接触,水声粘稠不已。
“会发现,会被发现的…嗬呃!”
戏鬼居然直接就翻身上了马,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捏住不断翕动的鼻子,
“嘘……这下就不会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