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熟悉的词语让顾凝渊想起某个投影曾经去过的兽人世界。在那里，人类可以是，也可以是，还可以是。

“喂喂，我说，你们要搞也等收完货再搞啊！”人贩皱眉，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看反应倒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

“亵渎？”另一人勾起嘴角，“更亵渎的还在后面呢，你不妨向你信仰的神明祈祷，看祂是否会对你施以援手。”

下一秒，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吻在一起，相互纠缠的尖看得乔伊斯瞪大双，整张脸更红了。

“对啊！反正人牲多得是，回我们多跑几趟也是一样的。”另一个声音说。

人牲在被赶下船后会行初步的别筛选，等清洗净再以材和容貌细分，并此为基础定价。

人贩自然是不知的，只能勒令顾凝渊和乔伊斯回答。

顾凝渊他们这批人被运了城堡似的建筑里，又在地牢似的地方被暴的清洗，直到污垢尽除，上馊味被清香取代，才算结束。

“行了，别狡辩了。把这些人牲清洗净再给克莱夫家送去，数目不够的话记得挑几个好看的补上，别挑错了别，他们只付了雄的钱！”壮男人边叮嘱边离开，他还要去检查其他的船只。

几百个衣衫褴褛的人牲陆陆续续地被从不同的船上驱赶下来，又被集中分装在不同的笼里，最后再被车统一拉向不同的地方。

他们的衣全被扒光，赤地接受两个拿腔拿调的年轻人验货。

人牲……

克莱夫家预定的商品全是年轻好看的男，他们就算在海上漂泊的日里被饿得面黄肌瘦，也依旧能看容貌姣好的底。

接吻的两人这才不依不舍地分开，并同时看向乔伊斯。

两个男人被他的反应逗得开怀大笑，并用宣判似的语气对他说：“诸神已死！”

乔伊斯抱着顾凝渊的胳膊不松手。在看到其他人牲中有相互搂着却被迫分开送往不同的地方后，他抱顾凝渊的胳膊抱得更了，简直恨不得长在顾凝渊上。

这是一条成熟完整的人贩卖产业链。

那两个年轻人长得一模一样，黑发红，着考究的贵族礼服，下颌微微上抬，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模样。

乔伊斯的脸顿时羞红了，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害怕，气急败坏地说：“你们在说什么亵渎的话语！我和宁远哥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是他仅次于“生”的本能。

顾凝渊能清晰地觉到壮男人及其同伙都不是人类，可他却无法知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能明显地将他们与人类区分开来，即使他们全都有着与人类无二的外形，他也能大致判断他们的弱。

好在作为克莱夫家预定的商品，别说顾凝渊和乔伊斯了，他们船舱里的所有人牲，哪怕被分装到了不同的笼里，最后被运送的目的地也是一样的。

而他对乔伊斯的忽视，则是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乔伊斯的实在是太小了，疲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小孩一样，即使原主觉得乔伊斯的小可得不得了，顾凝渊也不吃这。

“海上环境太差了，人牲活不下来也不能怪我们啊。”一个声音接话。

他们对人牲各挑剔，却在看到乔伊斯后前一亮，吓得乔伊斯拼命往顾凝渊后缩。而在看到顾凝渊疲的大后，他们似乎更满意了。

理来说，在这世界，最好的商品应该是“灵”、“人鱼”、“天使”这类的幻想才对。可顾凝渊却没有在商品中发现其他族，也不知是因为这个团伙只贩卖人类，还是因为这个港只用于人类的装、卸货。

船舱内的人牲被鲁地赶下了船，顾凝渊下船后才发现这样的船居然在港停了好几条。

“这两个人牲是一对吗？”其中一人问负责与他们对接的人贩。

壮的男人探扫了一船舱内的情况，回怒骂：“怎么就剩这么人牲？航前我怎么和你们代的？”

“你……你……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是亵渎！亵渎！男人怎么可以……你们还是兄弟……这……”乔伊斯结结，语无次，显然被刺激得不轻。

这个克莱夫家显然是在“针对货”，以至于壮男人在让手下补货的时候，都不忘叮嘱他们挑几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