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能拦住自己愤怒的丈夫，赶上前用大拇指去儿破裂嘴角的血。

妈妈不停抚着锺凯勋的脸，哭得b他还惨。「痛不痛？」

「那你可以不要这麽大声吗？」

「不然你也去啊！我看你自己有没有办法活！养你们这些小孩都没什麽用！」爸爸说完，怒气冲冲上楼。

「姊姊就让你这麽丢脸吗？因为丢脸所以就不她跑去哪里了吗？」

「老公，不要啊！」

「为什麽不好好听姊姊说啊？她只是想继续弹钢琴啊！」

明明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些，但现在的情况也无法说

「好……」

「我没事。」虽然这麽说，少许的泪还是讽刺地了下来。

锺凯勋凝视着爸爸瞠目的脸，红的像那天姊姊被打得红的脸颊。他想起那天晚上姊姊在没开灯的厨房，从冰箱偷偷m0m0拿冰敷袋的模样，姊姊究竟错了什麽？是因为说了让爸爸不顺心的话，还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理由！」

长年压抑着对爸爸的不满，包装成优等生乖儿的模样，终於在今天随着掌打碎，

「妈不要哭了，你去看爸爸吧，等一下他又摔东西了。」

「这是两回事吧！我又不会因为和她一样的事情就离家走！我只是要一个理由而已，如果只是因为音乐会和姊姊有关系，那本不是理由。」

爸爸迅速起，忽地举起右手挥落，锺凯勋彷佛可以受到被挥动的空气动着。妈妈以最快的速度制止爸爸，一把抓住那准备朝儿的脸上打下去的手。

「被讲几句就离家走，这还不丢脸吗？这麽没用不当我的小孩！」

怎麽会扯到这边来？锺凯勋内心大翻白。

「你就是这样姊姊才会离家走啊！」锺凯勋大吼。

「我是有在骂你吗？啊？」爸爸的手又作势要挥过来。

锺凯勋上楼时刻意放慢步伐，让脚步声降至最低，悄悄穿过爸妈房间所在的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天到底发什麽神经？啊？」爸爸用力将筷啪地压在桌上，让在座的另外两人都反SX颤抖一下。「我们辛苦养你，拿这麽多学费送你去念私立学校，结果你要跟她一样疯是不是？」

啪！

在锺凯勋愤怒又委屈的脸上，过了泪。

「为什麽要讲这麽难听？对姊姊来说那个梦想她的全！如果你要吵架的话我就不想说了。」

妈妈匆匆上楼後，锺凯勋捡起地上被打飞的镜，右边的镜片已经破裂。他无视地上的碎片，转打开冰箱翻找冰敷袋，这个从小用到长大、掌心大小的蓝sE冰敷袋，之前姊姊也是用这个冰敷被打的脸。

毫无逻辑的对话，从一开始就不是良X的G0u通，而是为父亲的尊严想靠蛮力压制孩。锺凯勋恨透爸爸这个法，好像显得小孩只会忤逆大人，连原本想说的话都无法好好表达。

「你以为我们家有钱吗？要不是她不知跑去哪里，你本没有这所学校可以念你知吗？我们家就是没钱让她去念什麽音乐，为什麽Ga0得我很像罪人一样？要是我们那个年代，大家都忙着去赚钱了，谁你什麽狗P梦想？」

「什麽吵架？我只是在和你讲而已！现在的年轻人讲一下就说在念！」

「你明明知爸爸不想听那些，为什麽还要说啊……」

「好了啦！老公……」

爸爸的手还是暴地挥落了。

才不是这样！

「你只是不想承认，姊姊离开是你的错而已。」

也不床上还有衣服，他直接躺在柔的床上，闭上睛，愤怒还是停留在心。

左边脸颊立刻到一阵麻痹，随之而来的是沸腾般的发胀痛，度蔓延至整张脸，泪过的地方也还是发着。镜被打的飞在大理石地板上，锺凯勋觉到鼻梁的地方被镜刮伤，刺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