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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推了一把,“下雪了吗?”
soso匆匆瞥了一眼窗户,又迫不及待掐着他的下巴逼他仰头迎合。
舌头被吮得发麻。
soso这两年吻技直线上升,花落觉得自己功不可没。
“嘶……别咬…!”花落这次的挣扎带了力道,嘴角渗出一点嫣红的血,“当什么不好非要当狗。”
他和往常一样随口骂了句。
soso闷闷地笑,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前,湿漉漉的舌头从锁骨往下,含住胸前挺立的乳头,牙齿咬着慢慢研磨。
长年累月坐在训练室里不见阳光,花落每一寸皮肤都白,嘴唇吻过的地方都会泛起粉红,被情欲折磨得张着嘴,露出一点柔软的舌尖。
soso含住他的耳垂,手掌拢着他那根颤颤巍巍的性器,他浑身上下每一块地方都热,只有耳垂还算冰凉,此时被soso含在嘴里吮吸,花落只觉得整只耳朵都烧了起来。
“别弄我…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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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性器缓缓插进去一个头,隔着避孕套滑腻的油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烫,花落抓了一把soso的肩,留下两道鲜红的指痕。
这种痛到最后只会成为床事的助兴剂,soso几乎是下一秒就操到底,整根没进那个紧小的穴。
他们太久没有做爱,这次缠绵的导火索是什么花落也记不太清了,只是soso吻过来的时候花落也没有推拒,成千上百个日夜,他们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soso在这方面尚算温柔,进去后也给了花落足够的喘息时间,等到那口紧窄的穴终于放松一些才缓慢抽动。
平日里安静沉默的人到了床上也不会变得话多,闷声把阴茎往花落身体里捅,技术还是那样生涩,但是耐不住尺寸优越,用不着太多技巧就让花落喘着气要高潮。
“慢…慢点……”
花落温软的求饶声被顶得稀碎。
soso空出手往下摸,只摸到了他大腿上淋漓的汁水,湿润得像是春天的湿地,捏一下都会渗出汁液来。
“你今天不对劲。”soso掰着他的大腿发了狠地往里操,白润的大腿被拍打得一片绯红。
花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配合地大张着腿,从交合处流下来的淫水把矮柜打湿,湿哒哒地往地面上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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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体内的东西赢得像铁又烫得人五脏六腑都生疼,soso每一次顶弄花落都觉得自己下一秒会吐出来,太深,又太大,快感大过痛,压抑了半天的呻吟终于从唇齿间溢出,又娇又软,浪荡得像是发情的母猫。
高潮来得很快,soso顶着他的敏感点发狠地操的时候花落那几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带了点哭腔,下意识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情欲蒸得他满身都是粉色,嘴唇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又一片吻痕,像是开在皮肤上的桃花,淫靡又美丽。
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被包在纸巾里丢进垃圾桶,soso又欲盖弥彰地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丢出房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的味道。
花落看得想笑,伸出手指使他抱自己去洗澡。
soso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何况是现在,他们刚做完爱。
热水打在他们身上,soso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胸膛,连带着红肿的乳头一起抚慰。
刚刚还在身体里驰骋的东西又硬得像石头,抵着花落的臀缝摩擦,好像下一秒就要操进湿软的后穴。
“你知道刚刚的电话是谁打来的吗?”花落回头和他接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