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二宝握住他的分，嘴里絮叨，“小人你且忍耐些，待二哥净这些丑陋的发，再日日涂些香膏，保准您以后啊这得像。”

他略有迟疑，虽然此前很多次他们都可以享用手下猎，反正也不能实打实地，无非随意蹭蹭以泻泻火，但这人和以前那些人都不一样，这可是摄政王的人，一小指就能碾死他们一。

申二宝每动一下，掌心里的可分便是一抖。他手法熟练老，不知了多少回这样的事情，端的是又快又狠，不半刻，分已经艳红一片，却是半发都没了。

“都看我嘛，继续啊……这一个个的跟算盘珠似的，不拨都不会动的。”

“你，你什么”，肖阮大惊，不停地往后蹭，可后面是申大宝，此时这人正在不停着他的取乐，以还被钉在地上，本动弹不得。

听了此骂，申二宝不以为然，转看见申三宝正在解腰带，问，“三弟，你嘛。”

老太监不不地哼一声，用鞋尖抵开申大宝的健壮躯，站起伸了个懒腰。

“小猴崽”，就听那边传来幽幽之声，“一个个地都不想活了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不想活了拎着自个儿脑袋投井去也别连累了杂家。”

片刻后终于停手，又住他分，挤压轻拍其腹，放之后又，如此亦是三遍，肖阮这下是彻底地被这酷刑折磨地死过活来了三回。

重新被锁回床上的时候，肖阮是无知无觉的，疲惫至极的他早已不省人事，清晨醒来之时，才发现手腕被丝绸缠了数圈系在床架上，双则分得大开锁在床尾，绵无力的一丝不挂。

正昏昏沉沉间，肖阮突然觉他的要害被人住，陡然睁大了半阖的双，便看见申二宝正把他的分握在手里把玩，玩了没几下，竟然把一中空的羊细其中，纵使拼死不愿失禁此时也被这东西得失禁了。

申二宝将手中又有抬之势的分弹动了几下，状似安抚：“小东西，你今儿个啊好好享受吧，以后啊可有得罪受喽。”

前后四碗汤，肖阮觉得肚要被撑爆了，他撑着一儿神智决不许自己在群狗面前失禁。

“哪儿能呢爹”，申大宝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怀中糯的躯，站起走到申常喜跟前，双膝跪下给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捶起来，“儿们这不正等着您老示下呢么，没您的吩咐，儿们哪敢轻举妄动啊。”

申大宝意犹未尽地松的两只手，转看了申常喜。后者毕竟岁数大，心里一儿小火苗烧过去，撑到这时已然昏昏睡耷拉着，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肖阮手臂被松了开来，苦撑了许久的肖阮本跪不住，申大宝索将他手腕背在后绑起来，然后把他揽在怀中，解开嘴布，申三宝又端着一碗温汤他喝下。只是肖阮此刻腹胀裂，又羞愤异常，哪里愿意开，他左右摇挣扎，不得已还是申大宝腾只手来，以劲力开其下颌，了去。

看着细一端的，肖阮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那边的申三宝却又把袋的接与羊细连接起来，开始了熟稔的挤压动作，申三宝专司其职，压腹，判断首次被腹的人的最大承受能力，觉小腹不断膨胀，像怀胎十月的妇般肚被撑到渐渐透明。

“要不，大哥你先”，申三宝看他犹豫，主动“谦让”起来。

嘴里边絮叨边动作细致地将那些本就疏淡的发一一连除，肖阮此时嘴未被堵，但也不肯合他们叫喊，死死咬着下，咙间不一丝。

“畜牲！”肖阮薄微张，他本是极其愤怒，可是从小到大的教养，搜刮肚也找不更恶毒的言语。

申三宝顿了顿，问申大宝，“大哥，行么？”

“把他抬回东厢房，仔细着些，二宝把去疤的药给他多涂些”，他嫌弃地盯了肖阮一，凝脂般的肌肤上青一紫一，虽然增加了凌的，但到底不如通洁白漂亮，“你瞅瞅，纹猫似的，丑死了，真是辣睛。”

悠悠醒转，正看见申二宝往他分附近涂抹着什么膏状，凉丝丝的，未几，便见申二宝手中银光一闪，却是一把尖利的小铁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