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荒唐，不该发生。

“林小。”

“不好意思林小，我昨晚可能睡蒙了，下意识爬上了自己的床，对不起。”顾砚秋歉、下床一气呵成，连片衣角都没给林阅微碰到。

林阅微在她转之前移开了视线，躺了被里。

她担心自己会梦，梦常常预示着什么，幸好没有。林阅微睁开睛，意识到一夜无梦后开心起来，盯着天板发了会儿呆，展开双臂打算伸个懒腰，手却碰到了某温。

“晚安。”

菱形的泽浅淡。

“你方才说要的事，就是……”顾砚秋微赧，没把那件事说，抿了抿，脱鞋半跪在床上，俯，“现在吗？”

房间暗下来。

林阅微鼻尖以下的地方掩被里，英眉上扬：“嗯？”

“晚安林小。”

耳旁一阵轻微的脚步，角余光里划过一片黑绸布料，林阅微珠往上转了转，看着顾砚秋双脚在她前路过，绕去了房间里的书桌，打开了电脑。

这是什么情况？！

睡着了？

林阅微在被底下摸了摸自己的睡衣睡，没有异样，说：“没关系。”

“那你早休息。”

林阅微呆住，缓慢地转往枕边看去。

香气远离，顾砚秋下床穿好了拖鞋，往边上的躺椅走去，背影袅娜。

躺椅靠近床边，窗帘拉开了一般，有月光透来，顾砚秋手长脚长，躺在上面难免会有局促，躺椅质地也不会有床那么柔，可是林阅微不错珠地观察了十分钟，顾砚秋愣是一下都没动过。

她还没理个丑寅卯，猝不及防对上了顾砚秋清亮人的睛。在那一瞬间她看见顾砚秋的睛里和她同样的震惊，那震惊一闪而逝，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住。如果不是林阅微一直盯着她，肯定被错漏了。

一个人躺在她边，而远的躺椅上空无一人。

林阅微皱着眉想，她翻了个，背对着躺椅合上了睛。

“关下灯？”

这是她对自己刚才幻想的评价，她的自控力很，在纷繁复杂的思绪中一旦提炼“不该”这个词，便能够将这些不该彻底驱逐去。

顾砚秋拉好了自己的领，顺势理了理发，长长的黑发看似乖觉妥帖地垂落，其实微微地炸着。她不甚自在地垂了下帘，角不知怎么烧一红来。

“没什么，鼻突然有，可能要冒了。”林阅微解释，对上顾砚秋的睛，角往上弯了一下。

顾砚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优如天鹅曲项，她手抓住了床单，咬着下发轻微的气声。

“好的。”

“怎么了，林小？”

一个看手机，一个看电脑，彼此都不说话。到了十一，林阅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钻了被窝里，顾砚秋随之动了，走到了床边，居临下地望着她。

她重新刷起了手机，将备忘录里记得瓜烂熟的内容再想了几个场景，假设应用。

林阅微：“！！！”

顾砚秋不会立刻睡觉，所以发只了半，她在原坐了会儿，林阅微霸占了她的沙发，没有动的打算。

林阅微没有熏心，也没有抖M的癖好，更没有闲心费在私人情上。

林阅微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果决地住顾砚秋的肩膀，拽下她，幽淡沉香气味前所未有的靠近，几乎迷了人的神智，脑海模模糊糊地掠过光影。

她手指地揪住对方肩膀，片刻松开，偏轻轻地咳嗽起来。

如果换一个人来说这句话，上她现在的动作，多半就是大多数会理解的那个意思。但是顾砚秋说这些叫人暧昧的话时，眸好似山里的寒潭，带着冷意，不是凌厉的冷酷，而是清澈的冷淡。

林阅微心脏地塌陷下去，一丝看不见的电从她的嘴和顾砚秋颈肌肤接的地方蔓延而下，心里滋生漫长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