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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鸡巴在他身体里抽插的越来越顺畅,越顶越深,似乎要突破最内处的界限。
忽地,殷汋的鸡巴似乎被什么吸了一下。
他压住方辞的身体,强迫对方牢牢贴紧,龟头在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后,还能再深入。
看着方辞愤恨的眼神,殷汋瞬间明了,嘴角勾起笑意,鸡巴在那个地方摩擦,勾起方辞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殷汋掐住方辞瘦削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alpha会怀孕吗?”
鸡巴在深处摩擦,粘腻的液体起了很好的润滑,几乎只要再一挺身,就能进到那个退化的生殖腔里。
狭窄的入口紧紧地钳着他的龟头,深处的蠕动和紧吸在迫切的希望有什么顶进去。
“你敢。”
方辞咬牙切齿。
“骚货,身为alpha被操的连生殖腔都打开了,撅着屁股挨操就这么爽?”
殷汋一个挺身,硕大的龟头便顶入了狭窄的生殖腔,里面比小穴还要紧致,夹得他生疼,方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疼出了冷汗,强烈的快感袭来,更多的热液从他的深处涌出。
他不断在狭窄的入口进出,生殖腔不断的收缩排挤,却怎么也无法将鸡巴挤出去,越吃越深,直到他的颈身也挺了进去,龟头抵在了生殖腔的最深处。
疼,太疼了。
方辞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一个地方对疼痛这么敏感,一时间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向外释放,他咬上了殷汋的喉结,换来对方更为粗暴的抽插。
殷汋将人带了起来,方辞单脚着地,另一条腿被掰到最大搭在对方肩头,身高的差距让他踮起了脚尖,后背紧贴着笼子,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的皮肤被生锈的金属摩擦,后背很快就擦破了皮往出渗血。
骨骼的痛,肉体的痛,全都成为快感,方辞的呻吟声随着撞击从唇齿间流出。
踮起的脚上传来触感,原来是笼子外的观众在摸他。
方辞的身上传来了各种不同的掌心温度,笼子外的人放肆的在他身上摸索,挺立的乳尖被谁掐住向外拉扯,鸡巴也被一双手攥住撸动,指甲搔刮着他往外渗浊液的小口。
殷汋的鸡巴从生殖腔里抽出,退到穴口的位置,又猛然挺入,撞进最里边反复抽插着。
“哈啊...啊...啊、啊....”
痛感、快感,屈辱、混沌。
方辞浪叫连连,被捏的红紫的乳头胀痛难耐,随着这双手的掐按又疼又爽,这人丝毫不知轻重,他的乳头已经被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