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黎想突然坐直了，“妈妈就这样时好时坏地过了几年，突然有一天，也就是我五岁那年，我跟村里的小伙伴们打了一架，因为他们骂我是野是没有父亲的孩。我跑回家拉着妈妈问为什么我没有爸爸，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而我没有爸爸，那是我第一次跟妈妈吵架哭着喊着说要爸爸，结果那天晚上妈妈就了村东的桐江再也没有醒过来，从那之后，我若想妈妈了，只能坐在桐江岸边她喜听的琴，尽我十分想把那琴砸了扔桐江陪她，可我知，这是她唯一的

“回过一次，是送他母亲的遗回去办丧事，这个我后面再说，现在说那个女孩的遭遇吧，那个女孩大概是惨了那个男人。不不顾地要生下这个孩，可她却没想到生下这个孩的代价是什么。不知是不是那个男人的离去对她的打击太大还是因为弟弟的离家没有音信加重了她的负罪，也有可能是周围人的闲言闲语以及对母亲的歉疚压得她不过气来，令她一直不得颜。总之，她抑郁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多半是抱着孩垂泪，糊涂的时候倒是也不闹人，就是发呆傻坐，让吃饭就吃饭。让睡觉就睡觉。。。”

“他这么多年一直没回家？”李睿钟惊讶地问了一句。

“这才仅仅是悲剧的开始。那个男孩为了给一个代，真的拖着一条断离家了，并发誓找不到那个男人就不回家，他知那个男人是个画家，姓黎。北方音，于是，第一站便来了帝都。。。”

“阿想，你去厨房泡壶茶来吧。”金珠握住了黎想的手，给他找了个理由，因为她看黎想的情绪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后悔自己的提议了。

李一方的后脊梁一凉，如果他当时在场的话，估计也逃不掉缺胳膊断的待遇。

说到这里金珠突然停顿下来了，因为她听到了李一方隐忍的呜咽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先生，还是我来说吧。”金珠开了，“曾经有一个女孩，姓麻叫雨，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那个暑假便跟着弟弟去了姨妈家开的客栈打工，因为这个女孩的父亲早逝，只有寡母一人拉扯着两个孩，日比较艰难。。。”

黎想摇了摇，用神示意金珠开，他倒是想看看那个人听了这个故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这一天他期待了很多年。

“金珠，来一杯茶吧，降降火。”李睿钟瞥了黎想一，双关地说。

“是啊，阿想，上门就算客，不怎么说，李先生是第一次来，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你的事情，对你的家似乎有兴趣。”

一旁的李一方和李睿钟也被麻婆的彪悍吓到了，这是有多大的恨才能把自己儿的砍断了？

接着，金珠便把麻生那些年的遭遇先说了来，从帝都到西安再到南京再到广州如今在杭州，直到现在还拖着一条残时不时地去都、苏州等地的院找寻一位姓黎的画家。

妈妈的投江，外婆的早丧，舅舅的残疾，往事一幕幕堵在了黎想的心，他说不来，因为他的内心早就一片潸然，只要一开，他肯定会失声痛哭的，而他是万万不想在这两人面前落泪的。

黎想张了张，却说不来。

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一天见到那个人，要怎么向他清算这笔账，要怎么向他讨还妈妈和外婆那些年受的屈辱，要怎么向他讨还舅舅的那条残，要怎么讨还自己这些年缺失的母，等等等等，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说不话来了。

金珠看来对方是来确认黎想的世的，所以她想让黎想把这个故事说来，这笔债也该到李家来还了。

金珠讲到麻婆得知女儿怀时一怒之下拿起菜刀砍断了自己儿的并把儿赶了家门，说是找不到那个男人就不要回家时。黎想到底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

没把这两人撵去就不错了。还想茶喝？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