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嗯啊……”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衬得甜腻急促的呼声越发清晰。

“我，我不行了，先生……求求您。”

这正是戏里的台词，讲的是苏昆生教李香君唱曲。

这家伙的声音……好像是刚才偷看你的伙计。

沈梨神志不清地呢喃着，想着用手把玉势来，却没想到反而几次到了。咕咕滋滋的声越来越大，情的挤挨挨不让它去，再搅几下的话可能就要了，只好让它先留在内了。

玉势顺着重力向下，在不上不下的卡着，随着走动上下颠动，时不时蹭到的心。尽沈梨已经在很努力地绞了，可是层层叠叠戏服下的亵早已成一片，恍惚之间，手又被人握住。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

梁宸其实来得不早，只是刚巧一落座就看到了台上正在被内的玉势折磨的神志不清的伶人，唱错了好几，还被同事着手指拢在掌心不放，调早就跑到了不知哪里。不像待字闺中的女怀，倒像是伶人在床上的声浪语。

沈梨一下戏，颐楼的老板就自觉清了所有人，偌大的后台化妆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不知是不是沈梨的错觉，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平常看起来很稳重的恋人就会多一分让人不安的狠戾，常常把他得疲力尽还不罢休。

“求我什么，嗯？说来。”梁宸的声音低沉好听，总是带着一漫不经心的轻浮，珠却一错不错盯着怀中人，然后伸手着对方后颈迫使他抬，没什么表情地和沈梨泪的睛对视。

“重来。”

对方的手指顺着自己的掌纹来回挲，没什么比那酥的觉更能勾起内起伏的望。如玉的双颊顿时泛起可疑的红，唱着戏的声音都颤了。

门上悬着的晶帘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沈梨吓了一，手一哆嗦下意识的把玉势向更推去，糙的瞬间抵上的心，烈的快让他忍不住夹了双，一声抑制不住的息从边呼。

那就好好教训一下吧。

“沈老板，上上场了，您、您准备一下。”

沈梨向他上倒去，大半张脸都埋了对方温厚实的领里，已经红透了。鸦羽似的睫成了一片，泪珠顺着脸颊落，手里还揪着梁宸的衬衫，已经在无意识中成了一团。

“又错了，我说过多少次，字一板，奈字一般，不要连起来，”

那人应该没听到吧。

手上忽然传来的温让沈梨吓了一，转之间，手掌被人扣住，汗的手指顺着指隙侵，着掌心一反复亵玩。如果没记错的话，戏里本没有这一段的。

看到这香艳场面，他回去恐怕要洗亵了。

仅仅只是一场戏的话……没关系的吧。

“好、好的，我知了……上就去。”

太丢人了……偷偷自被恋人发现什么的。

总算是犹犹豫豫地开了，谁知还没唱完一句就被恋人皱着眉打断了。

还未反应过来时，手掌上就挨了重重一下，白皙柔的手掌顿时红起来，辣辣的疼。

“刚才的那段是怎么唱的，再来一边。”

“昨日学的曲，可曾记熟了？”

拿过一旁的绢布胡抹了几下，再胡到衣服堆里，戏上就来不及了。

“原、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是自己的错觉吗，今天的恋人好像格外生气，脸也有些沉。

下一下在脸庞漾，珍珠颤巍巍立着，手上的粘没留神粘在了大红戏服上，留下红的印。

门外的伙计也不知偷窥了多久，说话声都在打颤。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喝彩，沈梨下意识地往下一扫，却看见了坐在最前面一排，嘴边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的恋人，正在漫不经心的鼓掌。

梁宸要了戏本，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上一页页翻过去，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把戒尺，让沈梨想起学堂里严厉的先生，不由得隐隐张起来。

“你这是唱的什么，伸手。”

此刻沈梨已经顾不上这许多，的频率越来越快，两条大大叉开，大红绣鞋上的缎面被脚心的汗渍浸得狼藉一片。快渐渐蒙住了他的双，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戏楼，甚至忍不住声。

梁宸其实没使太大力气，只是小情儿贵，平常里稍微破就要哀哀叫唤上好半天。就刚刚那一下，眶已经红透了，一副泫然泣的可怜模样。

里的玉势还在不停地刮，间的衣也已经得不成样，异侵的觉难受极了，不知丢了多少次，总之现在无论是神智还是理智都一塌糊涂，完全听从恋人的指示，艰难维持着一线摇摇坠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