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沄皱眉，微微摇：“我也只是怀疑。再看看吧。”

少年脸连着几变，最后轻声：“我是你弟弟凌昭文啊。哥哥，你不记得了？”

卫沄失笑，不再揪着自家将军小辫，转而问：“统帅什么时候回来？”

卫沄闻言，从怀里摸了个东西，那是个两椭圆的，大小，月白，看上去糙如岩石。与其说是个动的，不如说是块鹅卵石。

“谁说你妇人之仁了！”蒙于大惊，连连摇：“你一都不妇人之仁，特别英武、果断、心狠手辣！”

不过凌骨不喜少年。凌骨在一堆妖兽和半妖中长大，人类崇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从小到大，凌骨见识过了太多人类的暗面。这也让他练就了一双“火金睛”，是人是妖还是鬼，他一就能看来。

卫沄摸了摸衣襟里的，轻声：“我觉得，这个跟统帅曾经说过的那个，有像。”

他不认识少年，但少年在叫他“哥哥”。结合他的情况，不难看——借尸还魂。

前的少年，在凌骨里就属于“人妖”的一——少年中的关切不达底，但哭的时候指尖拭泪，十分有力地维护着自己的形象。这是一个的表演者，一个大写的“虚伪”。

卫沄却若有所思，他冲蒙于了个手势，然后翻下，走到凌骨跟前：“凌公。”

蒙于：“嗯，这个没确定把握还是不要通知老大的好，不然又让他白兴一场。”

蒙于眨眨，随即一脸狐疑：“你有这么好心？”

卫沄跟蒙于带着一队城防军浩浩离开了，走了大概百米远，蒙于捺不住了，他扭看向卫沄，奇怪：“你怎么不告诉他的事情？”

于是凌骨抬迷茫神来，看着少年，迟疑问：“你是谁？”

这是他们在凌骨边发现的。准确说是搬动凌骨“尸”的时候，从凌骨的里掉来的，就上面血迹来看，无疑是凌骨刚生下的。

凌骨摇了摇，然后他手脚僵地站起来，血重新动有些刺疼，几秒后他才直起，又看了一圈，继续迷茫：“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嗯？还得好几个月吧，这次说是要去荒漠之外的海边。”蒙于奇怪：“怎么了？”

“啊，多谢，慢走。”凌骨也学着卫沄拱手相送，心里微微惊讶自己一来竟然就撞上个将军。

卫沄没有说话，但显然很赞同蒙于的话。

卫沄收起手里的，然后扭看自家将军，笑：“将军觉得我妇人之仁了？既然这样，那往后的巡城日志我就不代劳了。铁石心，从小事起。”

但凌骨也并非没有脑，如今情况不明，他再厌烦这类人，也不会翻脸。毕竟他还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要是被发现是借尸还魂，立刻被拖走烧死怎么办？

蒙于瞪：“真的？如果是这样，那那个凌骨……”

“这个已经死掉了。”卫沄拿着看了看说：“能生下这个，说明凌骨被狂兽落过的。从黑暗日过后，被狂兽落就被城民视为奇耻大辱，而被落后生下兽而没死的，二十多年来，百慕城就凌骨一个吧。反正这个觉不到一丝生气，与其还给凌骨徒增他的烦恼，不如我们拿着的好。”

“离魂症？”蒙于挑眉，扭看卫沄。

卫沄笑：“是的，这位是蒙于蒙将军，我叫卫沄。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凌公，就带回了城，如今凌公的弟弟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看凌公似乎得了离魂症，所以来说一声，如果公觉不适，可以直接去神殿找明月祭司，说是我们让你去的就行。我们先行告辞了。”

凌骨看向卫沄：“你在叫我？”

看他，长得不错的一个少年，长发束在脑后，白衣胜雪，虽没穿如仙的飘逸，但也算是纯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