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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跟她解释,只好敷衍:“好,好,朕答应你,别闹了……”
百里华见他松口,便放心地笑笑,又贴在他胸口:“陛下真好,那这件事臣妾可记在心里了啊。我们淑和本就是长女,婚事是姐妹中的头一个,这一个顺了,下面才会更顺。曹容华的温仪帝姬也差不了几岁,到时候陛下有了经验,便更能择选佳婿了。说不得,曹容华还要谢臣妾呢。”
她一片慈母之心,甚至推己及人,不仅筹谋着淑和的婚事,连一向并不亲近的曹容华和女儿都能考虑到,玄凌心中很是柔软。又觉得她提及曹容华时颇有几分俏皮可爱,越发显得赤子之心。
温柔母性,松弛人妻,加上少女般的娇俏多情,玄凌也无法拒绝。只是心里到底蒙上一层阴翳,并没进行任何更亲密活动的意思,只是有意转移自己的思绪,也让她更高兴:“如今你已是妃位,按规矩你母亲可封正三品郡夫人,只你母亲随夫在任上,圣旨下达,恐怕还需几个月,你家里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你……你若是想家,朕便将你母亲接入宫中,让你们母女团聚。”
他自己要开心,恐怕十分困难,可要想让自己的女人开心,却是举手之劳,而且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话说出口,玄凌便觉得轻松愉快起来。
百里华闻言,自是甜甜道谢,又道:“陛下盛情,臣妾本不该辞,只是明年父亲便要入京诠选,到时母亲一同上京便好。若是此刻大张旗鼓接了母亲来,臣妾自是欢喜无限,只怕风言风语,坏了陛下的英名。算来……臣妾离家已经四年,原先时常想家,若无淑和,若无……陛下,时时刻刻挂念着两个人,臣妾才能度过这么多日月呜……”
玄凌见她说得情意动人,脸上绯红又如酒醉一般,再也忍不住,将她按倒在榻上深吻。似乎没料到他猝然如此轻薄,美人儿并没有羞怯怯闭上眼,反而瞪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不可置信般看着他。玄凌心口发痒,更是好一番轻怜蜜爱,在对视中越吻越放肆。
终于怀中之人软下身子,低低呜咽着似不堪承受般闭上了眼,越发虔诚主动地迎合上来。
玄凌心中纵有许多疑虑,许多猜疑,却觉得她是清澈明白,毫无伪饰,全心全意需要自己,依赖自己,恋着自己的。许多身外之事,玄凌并不能雷厉风行地处置,越是觉得千头万绪,寸步难行,如入泥淖,他越是希望能得到一个清明雪白的灵魂,沉没在她的情意之中。
一夕挥汗如雨,玄凌还是头一次在逼仄的榻上与她欢好,纠缠间肌肤亲密,呼吸相闻,因为地方太小,不得不角力般拼命抱在一起。他顶弄着怀中颤抖不止的美人,掐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意乱情迷,泪痕闪闪的脸,爱惜又渴求地要她再多泄露出一点无法自控的深情,全部都献给自己。
百里华水汪汪地像是要融化了一样软在他怀里,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隐忍又可怜地哽咽着求他,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似乎想要获得他白日里的柔情。
玄凌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像密密的蛛网,忽然间一凝,迅速地失去了炽热的温度,一手抓住她的腿弯,抬起那青青紫紫的膝盖。
“……”他一时郁气难言,愤怒与不满掠过心头,又是恼怒她不说实话,又是恼怒太后多管闲事。若是平时,他多半也就忍了下去,毕竟一点小事,不值得与太后争执,又不可能因此跟百里华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