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你在说什么？”曹丕皱了皱眉，“子建，你再说一次？”

“我知dao我争不过父亲……但是为什么……既然小叡可以的话，那么我也……”

“……我累了，明天再说吧。“曹丕不等曹植说完话，转过shen关上门，但是有什么东西卡住门不让曹丕离去。

曹植半个shen子已探进屋中，姿势别扭地拉住曹丕的手说dao：”那我明天再来找你可以吗？我听别人说你shenti不太好……生什么病了吗？”

“我怀yun了，曹子建你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吗？”曹丕背着曹植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还想知dao孩子的父亲是谁？嗯？”

曹植愣住了，手上失了力dao。曹丕趁机将手chou回来，用力把曹植推chu门。

曹植幼时便隐隐gan觉到曹丕和自己是不同的，卞夫人一家没搬到曹家大宅之前曹丕自己就拥有一间单独的房间，而自己在搬chu去之前都是和曹彰睡一张床；卞夫人不允许曹植曹彰和曹丕一起洗澡，曹植曹彰要在曹丕之后才能进浴室。这zhong不同在卞夫人从曹cao2情人一跃成为曹cao2妻子之后变本加厉，曹丕可以不住校，但是曹植曹彰必须要读住宿制学校，一周才能回家一趟。

曹cao2不喜huan卞夫人如此区别对待曹丕，总是对曹丕发难，可某天之后曹cao2也不再对此说些什么。对，就是那天，曹植从小学跑回家后急着五谷lun回，丢下书包后就冲进厕所。他打开厕所门之后，从镜子里看见当时十四岁的曹丕掀着衣服上摆查看些什么，幼小白nen的rurou上遍布rounie过后的红痕，两颗小小的ru粒ting立着，像是nai油dan糕ding上用于点缀的樱桃。

曹丕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将衣服放下，面se不善地看向突然冲进来的曹植。曹丕的两颊生chu霞云，鼻子yan睛也都是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曹丕厉声喝dao。

“对不起……我……”曹植本想说明明是曹丕不关门的错，可看见曹丕这副可怜的模样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连声dao歉之后退chu厕所。

卞夫人和曹cao2两个人待在书房里大声吵些什么，曹丕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曹植只好去找曹彰玩儿。曹彰比曹植大两岁，隐隐约约已经懂了些东西，曹植问他曹丕怎么了的时候，曹彰意味shen长地说了句：“哥被人欺负了。”

“欺负？什么欺负？”曹植听不懂曹彰在说什么。

“哎呀！等你大了就懂了。”

之后曹cao2决定自己顺路接送曹丕上下学，他在晚饭的餐桌上宣布了这件事。坐在曹cao2shen边的曹丕的受chong若惊地抬起tou看向曹cao2，那zhong甜mi的味dao开始在他脸上蔓延，这一幕莫名刺痛了曹植，只好低tou专注自己碗里的饭。

晚饭结束后曹丕偷偷拉住曹植，对他说：“子建，今天吼你的事你不跟妈妈说，周六我就带你和子文chu去玩。”

曹植盯着曹丕充满快乐的脸，那些yan泪淌过的地方仍然能寻chu些痕迹，他突然想起曹丕在厕所里louchu的白皙pi肤上鲜艳的红痕。曹植不知dao为什么，情不自禁踮起脚在曹丕脸庞一侧落下一个吻。

“哥，我以后一定不让别人欺负你。”

曹丕脸上的快乐像是开裂的面ju，louchu面ju之下的厌恶和悲伤，迅速冷淡下来的曹丕从曹植shen边匆匆跑开，只留下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曹植。

第二天曹植跟着曹彰一起上学看见曹丕走上曹cao2的车时不经意louchu的笑容时，在心底偷偷希望曹丕那个笑容可以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