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妍若中，胭脂怕是连一句都说不来，就算勉说一句，待她对更能显得她的才华。

李珏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再也不复往日光彩，不知是何原因，很想拉着她问清楚。

姜妍若闻言呆了几秒，心中不由得张起来，又觉得她很有可能是提前好的诗或是在哪里偷看的，思量了片刻才答：“故人回首不知秋。”

“山明净夜来霜。”胭脂。

“先回去，我稍后回去。”李珏。

“主人，你回来了。今日又惹麻烦了，你惩罚吧！”

胭脂在脑中思索了一下，她虽然不会对诗，可唐诗三百首从小就背的东西，就算闭上也能背上两句，而且这是个架空的时代，本不会有人知唐诗宋词。

两人有来有回，姜妍若逐渐脸涨红，似不相信竟然会被一个供人取乐玩耍的女打败。

众人也都不敢再小瞧了胭脂去，是个人都看的姜妍若输了。

胭脂闻言了，猜想他是要去安心上人了，自己还是惹了祸。

虽没有原本诗句的气势，但也算工整，也算勉过关。

“认输，已经黔驴技穷，自认无法匹敌太妃的才学。”胭脂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直接认输。

不知过了多久，“阿胭，你在什么？怎么不去床上躺着？”李珏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李珏见她背上的伤沁了血，染红了衣裙。

胭脂知姜妍自负于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不想被人说欺负一个女，所以提让她上句。

对下句。”姜妍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胭脂忽然瞥见李珏盯着桌上的杯盏，指尖来回挲，心里一个咯噔，以她对李珏的了解，这是他要发作的前兆。

她不该犯了争好胜之心，却忘了对方是李珏心之人，就算此时挣了些许脸面，只怕李珏不会放过她。

回到帐篷，胭脂只觉得全发，后背也是刺痛，像是要往她的骨里面钻，可一想到刚才惹恼了李珏，只得匆匆喝了，便跪趴在地上。

“恭敬不如从命。先来对上句。”

胭脂起请罪：“胭脂不知，都是胡诌的，还望太妃恕罪。”

一场篝火晚宴结束，李珏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可胭脂心怀秘密，不免心不在焉了一些。

明人都看的来是胭脂有意相让，姜妍若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极力想要维持往日端庄，还是有些恼羞成怒：“胭脂姑娘刚才所题目可有答案？”

她想起今日下午所见的秋日景，：“惊起归鸿不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