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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从来不担心会把人用坏。
时间久了,他又感到了不同。楚晖的皮肤很凉,性器却滚热,狰狞地捅进去,烫得红软的甬道要化掉。
这种烫和电棍不同,电流的烫是烧灼的刺痛,虚飘飘的,不能带来暖意。楚晖的阴茎却是热的,伸进他体内,烘得他腹腔都热起来,像一丛火焰,在他体内轰轰烈烈燃烧起来。
不是错觉。一股热流涌下。本以为被榨干净的女穴又欢愉地喷出水来。
“啊......”
姜沉听见自己的声音,模糊的,分不清是呻吟、痛叫还是过大的喘息。
他还是很疼。汗珠冲淡了血迹,肌肉裹上一层薄红。可见鬼的,这人造的器官真像医生说的那样,敏感得要命。分明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在楚晖的摩擦下,下体又慢慢热起来,传出古怪而尖锐的快感,过电般窜过全身,激得小腹肌肉一颤一颤地打抖。
他在极致的疼痛里又体会到极致的快感。分辨不清的极致感触交织在一起。再这样下去......姜沉艰难喘息着,绝望地预见了未来,却无法改变。
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模糊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任何施加在他身上的暴力都会成为他的催情剂。
楚晖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了体液的润滑进出得更加轻松,于是对他笑,“这样也能湿啊?”
那种闲聊的,饶有兴趣的语气。姜沉忽然意识到,楚晖没有爱,也没有恨,甚至说不上讨厌。这场折磨并不是对叛徒卧底的报复,而是有了合适理由后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玩,将折磨他人看作有趣。
他想起楚晖见到他时说的话,说自己感到惊喜。姜沉才发现,楚晖真的没有说谎。或许他从未说过谎,向来坦诚,仿若孩童折磨昆虫,一种近乎天真纯粹的恶意。
只是姜沉自己的确在折磨里体会到了不正常的快感。
或许是这些时日用在他身上提升敏感度的药太多,也可能这人造器官牢牢控制了他的脑神经,或许两者皆有,总之,随着楚晖的动作,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又一次高潮了。
身下又在淌着液体。他分不清是淫水还是血,就像他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直到他小腹抽搐着痉挛才意识到,哦,这是高潮。
他成了一个被操烂的、受虐狂的婊子。姜沉想。
也可能他早就是了。
视线越发模糊,身前楚晖的脸也变得模糊。他目光越过楚晖的黑发,看向远处,老K倒在一地血泊里,生死不知。
就算还活着,恐怕也活不久了,只希望楚晖能稍微讲究一些交易诚信,给老K一个痛快。他想,然后又被楚晖扯着链子揉搓他阴蒂与乳头的动作逼出尖叫,刚刚绝顶过的身体紧绷起来,金属扎得更深,淫水混着血一起滚落,花穴深处又热烫抽搐着高潮。
但他控制不了身体,也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