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在楚晖眼前。

此刻，楚晖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自己给自己体内喂卵。随着一颗颗卵的进入，肉眼可见的，姜沉结实有力的腰腹肌肉上青筋都在抖，看得出无数次肌肉紧绷着抗拒异物的侵入、又强迫着放松将一颗颗卵悉数吞下，很快，在一颗格外巨大的卵的进入时，姜沉手抖得厉害，猛地仰起头，颤抖着“啊”得喊出了声。

他又高潮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滚落，滚过不断吞咽的喉结，也滚过一身结实的肌肉。身体抖得不像话，跪都快跪不稳，前方性器却憋屈地缩在贞操锁里——其实方生在性事之外是懒得对他身体多做装点的，奈何楚晖变态，自己不操人也喜欢往玩具身上放各种各样的东西，导致自从见到这位斯文恶鬼，姜沉身上就没有完全空着、不佩戴任何道具的时候——胀大勃起的性器几乎要从金属笼子里挤出去了，却被无情地遏止，沉浸在高潮中却射不出来，在痛苦里又加长了怪异的爽快感，只能从几乎要憋成紫色的阴茎头部流下些许透明前列腺液，就像连性器都在委屈中被爽哭了。

但很快，好景不长，快感被更强烈的不适感盖过。

这些明胶卵......实在太大了。人的肚子统共就那么大，腰腹侧面宽度顶多几十厘米，光是把几颗卵首尾相连摆放在一起就超过了。姜沉勉力塞入第五颗，就感到额角太阳穴连着被撑到有明显鼓起的肚皮都一跳一跳的胀痛，最顶端那颗绝对已经被顶入结肠了，强烈的反胃感与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接踵而至，尤其脆弱的体内被低温明胶卵冰着，更是激起一阵绞痛。姜沉面色苍白，痛得冷汗直流，第五颗的助推器怎么也推不进去了。

见他动作慢下来，楚晖挑眉，面部情绪在遮挡住右眼的刘海与金丝眼镜的阻拦下并不明显，只依稀看见笑意一点一点加深，声音轻柔：“怎么不继续了？”

“楚公子......”

姜沉声音颤抖，带着清晰可闻的恐惧，“已经到极限了，真的吃不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明确感觉到小腹胀痛到麻木、肠子在冰冷异物挤压下的痉挛绞痛，“再塞下去，真的会撑破肠子，甚至撑破肚子的。”

“这样啊......”

楚晖长长地“哦”了一声，笑意渐深，俯身凑到姜沉耳边，整齐的齐肩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衬得那张脸俊秀间带着股阴柔的森冷感，吐息喷洒在姜沉耳畔，激起一小片战栗的鸡皮疙瘩，像毒蛇吐信的湿冷气息也一层层缠绕上来、缠绕上姜沉的心脏——

“那就撑破呀。”

楚晖侧了侧头，让姜沉清晰看见他笑盈盈的面孔上一派兴致勃勃。

“最好......撑破这里，”冰凉的手指绕着敏感的肚脐打转，不时按压塞满东西鼓胀的腹部，换来压抑的痛声闷哼，“内脏和肠子热腾腾的，咕噜噜滚出来......我想，肯定是一副很美的风景，不是吗？”

——咕咚。

姜沉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动静。迎着楚晖不加掩饰的、愉悦的目光，他如坠冰窟。

这不是嘴上的威胁，他意识到，楚晖是认真的。

尽管一直知道楚晖有病，但在斯文外表的掩饰下，姜沉一直并不太清晰了解究竟是什么病。直到白日看见楚晖当众折腾花衬衫，他才忽然意识到同为心狠手辣的黑帮份子，方生与他最大的区别。

方生只是狠，情感上仍是正常人，性爱一事顶多和最信任亲近的楚晖分享，不会闲着没事在众目睽睽下暴露。而楚晖呢，他没有暴露癖，不会刻意追求裸露、更不会在裸露中得到性快感，但也不会因暴露感到羞耻。

不会羞耻，不会惭愧，高攻击性，强烈的施虐欲望......姜沉文化课成绩不好，也依稀记得犯罪心理课堂上提到过的案例，标准的反社会人格。

楚晖这个疯子......是真的想看他腹腔破裂、最好能开膛破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