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得是蜡烛的烘烤导致画纸上的线条发生了变化？那也不对……怎么可能刚好和另一幅画的线条重合。”周景百思不得其解，这简直说不通啊。

文森特站起来，对周景行了一个鞠躬礼：“亲Ai的小，对于你的经历我到很抱歉，但是你的现就像漫漫长夜里的一盏明灯，让我们知，天启所追寻的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一条伟大的新航路，我们为人类化找到了新的方向。”

“这和你刚才的实验有关系吗？”

它远b你知的更加神秘与邃。”

“待会儿你就知了。”文森特神秘一笑。

“周璟找到了共振频率，与我完成了换……是这样吗？”

“我不明白……这个实验的原理是什么？”

周景几乎受不到自己的呼x1与心，她调动了全的力气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蜡烛燃尽后，文森特将烛台挪开，过了约十分钟，画纸上的温度已经完全消退，他再次举起画纸向周景展示。

周景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抬看过去，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又r0u了r0u睛，伸长了脖靠近两烛台仔细观察，她震惊地发现，原本有着明显差异的画，现在竟然变得一模一样！

“你和周景，就如同刚才的两幅原本不大一样的画，当你们所的环境发生奇妙的变化后，你们之间有了同一X，当你们的变化到达临界时，就可以产生换作用，这个原理被我们称之为时空共振，天启的终极目标，就是寻找共振的频率。

文森特对她的困惑了然于心，但是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移动了烛台上方的铁架，将两幅画的位置行了对调，周景睛一眨不眨盯着画纸，如果照她刚才的推测，是蜡烛燃烧产生的能让画纸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所以肖像画产生了变化，可是现在两幅画对调，画纸应该再次发生变化，可是让她失望了，画纸并没有任何变化。

“空无凭，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文森特摇说：“很遗憾我暂时没有办法告诉你，说实话这个实验在多年以前算的上是天启的最机密，但是周璟现之后，它便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这个实验就是为了告诉你——”

“你看，这两幅画又恢复到了原样。”

“好吧，我理解你的愤怒，你想要和我们易，这没问题，天启可以支付你提的任何条件。”

周璟这个王八，把她丢这个随时有可能没命的时代，代替她到新时代享受生活，要是不把这个王八的组织榨g，她就不姓周！

就在周景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的时候，那两奇怪的蜡烛燃烧到了一半，此时烛光忽然增量了不少，文森特急切地拉着周景上前，喊：“就是现在，你现在仔细看着这两幅画，还能分辨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呵呵，不要用这些大上的词汇来绑架我。”周景冷笑着打断了文森特的话，“我这个人最讨厌无私奉献，还是拿实惠的东西来，b起当一座指路的灯台，我更愿意当一个市侩的商人。”

还记得忒修斯之船的古老命题吗，共振频率就是它引申的第二个问题，假如它们不是一艘船，新的船是在什么时候代替原来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