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女护士长叹了气，“这女孩妈妈一直家主妇，对老公外面那些事情一无所知不说，还是个经不住事儿的。”

前台的护士见到拖着行李箱来的女孩，不由一愣，下意识看了日历：“这才月中，你怎么提前过来了？”

“客气什么，”白低撩着笑，“就当是幼儿园大班生孝敬却夏老师的。”

却夏：“………………”

“——！”男护工懵了几秒，“那人是救回来，但疯了？”

却夏：“？”

白懒懒撩：“？”

“麻烦媛了。”

“哈？”

却夏表情空白地把瓶放了回去。同时把心底小本上刚给白记的功过相抵划掉，又凶划了一笔。

顺着张康盛惊恐的目光示意，陈不恪侧眸，对上却夏手里的瓶。

女护士显然不想多说，扛不住新来的这男护工能纠缠，被他磨得没法，媛只好开。

你说你总惹她嘛！！

屈的指骨下，剧本翻过去一页：“还你的。”

这更是第一次遇上省的剧组拍摄。

“是啊，没要命，但伤了脑，医药费什么的雪上加霜，”媛说着失神，手里拿的笔都顿了下，“…唉，可怜这小姑娘，那年她才刚成年呢。”

张康盛站在旁边目睹全程，了惊恐的神。他背在暗悄悄伸两手指，用力扯了扯陈不恪的衣角。

“她爸不住这儿。不过要我说，还不如住这儿呢。”

“最近接了一档新剧，需要去省外拍戏，月末可能没时间。”却夏将行李箱靠上台旁，情绪淡淡问，“她最近怎么样。”

“那，那后来怎么办啊。”

演职人员的差旅费是剧组报销，封快递寄来，航班的起飞时间定在周五下午。

却夏圈五年，除了初期什么武替平模龙都接的那一年多时间里，她跑遍全国找赚钱的通告，在签天乐传媒后，她就几乎没离开过H市了。

他一顿，长眸被更的笑意压弯。

却夏拿到机票时已经周四了，她给honey安排好了让休假中的于梦苒过来照顾的事情，就连夜打包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小夏？”

“阿姨还好的，除了大前天闹了脾气，没什么状况。那你赶过去吧，我给那边护工通知一下，这会儿应该在室外活动呢。”

“…哦，”却夏接过，坐回去，抿了，“谢谢。”

时间通知得依然有匆忙。

“卧槽，”男护工听惊了，“这也叫爸？”

男护工犹豫了下，指脑袋：“吓疯了？”

男护工也急了：“卧槽，T大，不是有奖学金吗？为什么不去啊？”

陈不恪了下。

“哎，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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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姑娘命苦得很。她家里条件原本听说很不错，父亲是个生意的，结果赶上她成年那年，公司破产清算，她爸卷着变现的钱跟小三跑去国外了，就把她娘俩和一债全扔这儿了。”

张康盛：“…………”

女护士一掌拍开他的手，白他一：“要只那样还好。当时她家负债太多，债主上门闹事，她妈妈想不开，吃药了。”

“学费生活费学校有法，那家里还剩一两百万的债呢？学校的奖学金能给她填多少？”护士瞪他，“更何况，你以为首都的神病院和咱这儿一个价啊？她是能把她妈妈扔了不

“啧啧，你看你那德行，人家就算爸妈都住这儿，你也可惜了！”

剧本围读会结束一周后，《至死靡他》就要正式开机了。

“能怎么办？大学录取通知下来了，人学校带奖学金来的，她都没去，那可是T大啊……我孩要能考上去，疯一家我都乐意。”

“……”

等女孩背影走通后院的厅门。

“啊？都住这儿？这得多惨啊？”男护工惊问。

他抬手，手肘抵着扶手，捺地轻挲过右睑，但还是没能压下，那句坏心的逗就情不自禁脱了。

“我哪能啊？虽然是好看，但听你们那意思她妈住咱们院吧？”男护工说，“这可照顾不起。”

——迟早有天收拾他。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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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我说笑的，”白像只慵懒的大猫那样笑着眯，“原谅我吧却夏老师。”

前台一个看电脑的男护工从女孩纤细笔直的脚踝上挪回：“媛，这小姑娘是谁？长得好漂亮啊。”

目的地却不是H市国际机场，而是H市郊区一环境不错的小型神病疗养院。

“少打主意，这可不是你惦记得了的。”

第二天早上，却夏起早，拎上行李箱门。

瓶被女孩纤细的手指缓缓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