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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
不必去试探或猜测,她也知道这些是制片人和酒店交待过了的,既足够她喝下去出些洋相好给俞洋泽出气,又不至于真闹出什么人命大事来。
却夏安静想着,走到高脚桌旁停下。
“啊?不看了?”
成思文同样,但他顾不得想,连忙就要扑过去拿走那瓶“炸|弹”:“那怎么行?!使不得使不得,就剩这一瓶,俞先生一定不介意——”
俞洋泽刚压下去的火又一次蹿了上来。
第三瓶空底时,宴会厅里已经走了一大半了。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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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羌点头,拿着手机扭头离开。
半晌都没听到一个字的回应。
服务生看呆了:“什、什么杯子?”
一瓶,两瓶,三……
不过在看到一排摆开、理论上足以放到四个普通成年男人的洋酒瓶时,他们又回到了现实——
之前要留下看热闹的玩笑情绪早就随着那一杯杯洋酒灌下去而消失殆尽,硬照妆后更显凌厉的颧骨棱角此时漠然地冷绷着,几乎要能割伤人了。
张康盛迟疑嘀咕:“您这也不像不打算管的反应啊。”
却夏淡淡应了,像随口轻声,“这个圈子里传消息了,俞先生要是反悔,那可得不偿失,会闹成笑话的。”
俞洋泽一边打量却夏,试图看出点恐惧,一边开口威压:“现在知道怕了?这样,看在你们成制片跟我说情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一回。”
那股子烧红眼的愤怒过去后,他再打量面前站着的黑裙白腿的小姑娘,怒消欲长,就多了许多不怀好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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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盛斟酌着开口:“要不,还是我去劝劝吧?”
“……”
半杯琥珀色的液体灌满了玻璃杯,液面上还飘着颗大冰球。
“!”
俞洋泽又气又恨:“你用勺都没事,今晚四瓶,我就看着你喝。”
俞洋泽冷笑了声。
“?”
“是她要和我撇清关系,”陈不恪冷淡落眸,“我为什么要管。”
没了刚进圈那会的艰辛历练,酒量生疏不少。这会儿她眼前看那几个空瓶都有点晃。
却夏点头,转回,朝旁边服务生抬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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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点俞洋泽想看见的恐惧或者惊慌,女孩眼瞳里依旧波澜不惊。甚至仿佛到此刻,她还是冷静而毫不在意的——于是还愿意没任何情绪掺杂地听他的和解方法。
上一次喝这么多,应该是送她母亲进精神病院的那天。
事实上,其他人也这样在麻木的震惊中认定了这点。
“也是她自己选的代价。她既然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地步,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陈不恪没看旁处,只颧骨微动。
桌面砸得一颤。
俞洋泽脸色一变,咬牙:“行啊你,激将我?”他气了几息,又松缓下来,冷狞地笑,“没关系,我就看你喝不喝得下,一个瓶底都不能剩——只要你全喝了,我就当你吃够了教训,饶你一回。”
“砰!”
张康盛被那个冷飕飕的眼神冻住:“却小姐说的?”
成思文呆滞,慌得跌步上前:“恪总——您、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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