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还未说话，休息间房门被轻声叩响。

见他表情，张康盛冷笑：“怎么，现在想起你在圈内的艺人粉丝队伍有多可怕了？”

“左边。”女孩懒落开视线。

“没得考虑，”陈不恪仰在躺椅里，懒懒阖着，“原创周年单曲只能我自己，他们别想把脏手伸过来。”

“刚刚秦芷薇带来那几个周边，我怎么看着熟？”张康盛关门来，试探地问。

“你在脑补什么。”

没打完的呵欠意外停下，在睫细尾憋两粒光。

陈不恪都没抬：“可能因为你不久前才在电梯里见过一遍。”

小助理挠，小声：“我怎么听说是陈不恪特别冷淡，不接圈里人？”

门外探：“张哥，秦芷薇小

没见到预想里的厌世小姑娘，自然也就没戏可看，陈不恪更无聊了，连神都懒得敷衍。

张康盛小声：“你这不是灵中断，写来的东西都不满意吗？公司那边也不是说全代写，只是说其中一小节可以给他们从国外找的团队，那群人嘴很严的，不会——”

毕竟幸运是她人生里最少有的验。

旁边，却夏望着窗外暮衔着晚霞，懒懒打了个呵欠。

她淡淡瞥过桌角那个被正主拿过的人偶，心说选人偶吧，那白看着多少有自恋。

“秦芷薇，”张康盛想起这祖宗不可能关心圈内，又补充，“最近正当红的小，天乐传媒的艺人，不过她家里特殊，她爸好像就是HL集团的那位秦董，算是圈内背景实力最雄厚的那批了。”

秦芷薇一停，不知想起什么，表情不悦：“却夏不用去。你拎上包，下去以后直接到晚会厅门外等我吧。”

长椅上懒洋洋竖起两修长骨的指节：“不炒cp，不接吻戏。”

有些人的粉丝滤镜，和瞎了没什么两样。

“……”

“那就右边。”秦芷薇得意地一扬手，把左手的扔回箱里，“走吧，去他休息室。待会就不上来了，直接去晚会厅。”

“所以你在电梯里说见过的那个小姑娘，是秦芷薇边的人？”

“哎呀那也要选一个嘛，”秦芷薇正纠结，余光瞥见旁边走神的却夏，她朝那边喂了一声，“你说选哪个？”

窗外夕灿烂得耀。

旁边小助理有激动：“我也能跟着去看陈不恪吗？我还没近距离见过他真人呢。”

却夏勾回眸。

陈不恪漠然打断。

“好。”

“我觉得都很好哎。”

什么区别的周边间来回换了几圈，秦芷薇最后左右手各一个，愁蹙着眉问旁边助理：“你说是拿四周年这个还是五周年这个，不恪会更喜哪一版？”

不留半反悔时间，却夏走向放着包的房间里面。

往外走的秦芷薇恰在此时经过，她余光望见却夏懒靠着墙角，细白长在背带下一支一屈，白纯简T恤在腰窝轻凹下一截，脯随意地翘最赏心悦目的，打个镁光灯都能直接拉去红毯展览。

“听他们胡说，我们不恪肯定平易近人。”

却夏眨了眨，没想到自己正烦要怎么避过的事情，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张康盛没顾得上想这句“可能”来得奇怪，只被猜想惊得表情扭曲：“你怎么会见过秦芷薇贴的工作人员？难你和她——”

张康盛不敢说话了。

“见不见得到还不好说，”提起这个秦芷薇就皱眉，“他经纪人简直被害妄想症，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陈不恪答得利落。

白平易近人。

毯盖的陈不恪终于察觉什么，微微皱眉，啧声低笑，他掀开毯，翘起一撮的白转过去。

像冰棱盛开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