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轻叹了一声，慨：“有自责吧。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封岌要书，既然是随一说没提要什么书，那就真的只是随便拿几本就行。簪刚来封岌边事不清楚，云帆还能不清楚吗？何必他跑这一趟。

去书阁前，她特意去找长舟和云帆。他们两个正在鲤池旁钓鱼，一个一言不发一个喋喋不休。

寒酥笑笑，说：“之前和父亲一起给小镇上的孩们上课，教他们读书写字。原本答应了他们年后还会回去继续教书，没想到……”

“虽母亲教得认真，可我不太喜，也没学多少东西。”封岌解释，“来后从军，自己开始学。”

给叶南安置好住，他立在门，看着叶南收拾东西。她手脚麻利，东西摆放得极为整齐，一看就是多年军旅留下的习惯。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寒酥不愿意再去回忆。她赶走那些记忆，让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她握着封岌的手，饶有趣味地一他的手指，问：“我在想你小时候去学堂上课是什么样。是像好学生那样沉默不说话，却在每次考试的时候考第一，还是调捣将老师气得胡瞪？”

封岌知她的疑惑，主动解释：“我母亲不是小镇上的人。她门，自幼几个老师围着她一个。”

“这样啊……”

长舟颔首，未置他言，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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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也看见了长舟，她下了，牵着缰朝长舟走过去，禀告这次办的事情。

两个人用过午膳，封岌便让收拾碗筷的簪去找些书来。

封岌锐地觉察寒酥的情绪，问：“怎么了？”

封家其他几个兄弟，虽和封岌不是一个父亲，可封家一直一大

长舟将鱼竿放下，起朝她走过去。

寒酥有一惊讶。封岌可不像没读过书的人。相反，寒酥看得来封岌读过许多书，和那些五大三的糙汉武将不大一样。

长舟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封岌突然的战死，他有些担心叶南再去军中理事情会因为党派势力的纷争，而将事情办得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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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

“什么都可以，只是好多日不碰书卷，有些不适应。”寒酥说。

想来是觉得钓鱼无聊给自己找事情。

“我去帮你找！”云帆将鱼竿随手一扔，麻利爬起来。

长舟摇摇，转过来继续钓鱼。咬钩了，他抬鱼竿，看着垂死挣扎的大鲤鱼，面无表情。

寒酥没有问，她，说：“有母亲教很好。我也是父亲教的。”

只是后来听闻他死讯，她便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托人帮忙了椅。翠微哭着说不让她再去上课了，可她还是坐着椅去。那个时候，她明白自己心里怀着将生命耗尽的想法。

山谷中确实有一书阁，里面藏书颇多。清枫在置办这宅院时想得极其周到，将可能用的东西都置办了。可问题是，封岌原话“取几本书来”，这让刚过来事怀着谨慎心态的簪很犯难，生怕因为不了解两位主的脾，而没将差事办好。

他正这样想着，突然听见了蹄声，转过望向院门的方向。等了好一阵，果然看见叶南骑回来的影。

长舟听了叶南的禀述，知晓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他瞥一叶南皱眉的表情，问：“不顺利？”

不知叶南事情办得如何了。

如今万事不需要向封岌禀，那些收尾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要向长舟代。

“母亲教过我们一些，可我们兄弟几个都不学。没学多少。”封岌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长舟诧异地瞥了一云帆走远的背影。

“走吧。”长舟收了笑，“带你去住看看。”

封岌笑她病弱至此也不忘读书，还真是个读书人。

“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长舟微顿，“你本可以继续在军中你的将军。”

长舟弟二人自小被封岌救下，他们弟二人毫无疑问只想跟随封岌。而叶南不同，她虽然是女儿，心中却有保家卫国的志向。这些年大多在军旅，并不愿意跟在封岌边侍奉。

寒酥转过，趴在圆床上，随手翻着书。

叶南诧异地看他一，说：“都办妥了。解甲归田而已，能有什么不顺利？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算个什么事情。”

要什么书？”

簪表达了来意，求助：“还请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