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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埋了隐患。如今因这次受伤一下子引发。
寒酥再打量着封岌,想要从他身上再寻往日赫延王的威严冷傲。如今的他温和许多,寒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脱离了赫延王的身份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慢慢有了变化,还是只是在她面前才会如此。
“好,你重新写。”封岌颔首,起身离开。
她夺过封岌手里的笔,不准他继续胡写下去。她又推开封岌搭在她腰间的手,说:“我要和父亲写些旁的话,你不许看。”
“对,只能碰稀罕物。”封岌语气极为认真,“碰我。”
封岌很配合地在她对面坐下,让她来画。
寒酥微怔,眸光中笑意在闪烁。她忍笑道:“将军可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也不止是这碗汤药,之后寒酥很长一段时日每日都要服药,而但凡她喝药,封岌都会先喝第一口。
寒酥起身走过去,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看见窗外的郁郁葱葱。近处有招摇的鲜花繁草,远处有叠峦云雾。
封岌瞧她颇有闲情逸致,问:“答应给我画的画像呢?”
封岌笑笑,没解释,将汤药递给她。他知道下人细心会掐着时辰,等寒酥喝药时,这汤药必然不烫不凉。他并不是给寒酥试温度,只是想和她一起去尝这种苦。
寒酥沉思了一会儿,才落笔。
封岌道:“你也可怜可怜我打仗打了十七年,如今闲适静养又有美人相伴,多似神仙的快活日子。”
封岌道:“四季如春气候宜人虽好,却再见不到落雪。”
寒酥垂下眼睛,继续在画纸上描画封岌的轮廓。
不用说,寒酥与封岌的晚膳也是让人送到卧房去。明明出了卧房就是用膳的厅室,可他们两个连这点路也不愿意走,让人将膳食送进去。
她放下笔,将信放进信封中。再望着封岌写的那一页,寒酥犹豫了片刻,没有将这张信笺扔了,而是一起放进信封里寄给父亲。
子簪和子钗将饭菜送进去,寒酥与封岌用膳到一半的时候,厨房又送过来一道膳后点心。子钗端着甜果子进去,看见寒酥被封岌抱在怀里,正在喂她杏仁羹。
“我的手怎么碰不得?不能碰这个,难道我的手只能碰稀罕物?”
子钗看出来她脸红得不正常,赶忙追问。子簪吞吞吐吐:“之前只知道将军像天兵天将一样无所不能,从来没有想过他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
他视线下移,落在寒酥的腰身。她纤细的腰陷下去臀线便翘得明显。封岌朝她走过去,在她身后贴上她。
寒酥也无法去印证。他们隐居于山谷,不会再见到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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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瞥了一眼她空白的信笺,朝她走过去,他将寒酥从椅子上拉起来,他在椅子坐下,然后将寒酥抱在腿上。他手臂环过寒酥的腰身,拿过她手里的笔,在寒酥惊讶的目光中,来写这封家书。
刚用完午膳,寒酥紧接着就要喝药。封岌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寒酥说:“你这声岳丈叫得也太早了……”
寒酥微笑着点头:“像做梦一样,我小时候梦想的日子就这样如此。寻一山清水秀之地,远离人群纷争,以山水为伴,读书、画画……”
两个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寒酥刚说话,却因为封岌的贴近而将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昨天晚上的记忆不由浮现,寒酥心下有一点慌。她读书很多,不仅看过正经书,也看过不正经的书。
“这山谷四季如春,当真如仙境一样。”寒酥感慨。
寒酥转头望向那瓶被碰倒的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