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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话,惊讶问:“你们说的人是……沈约呈吗?”
“不。”寒酥缓缓摇头。
另一个书生从后面走出来,问林书海:“你见到约呈了吗?他之前说考完请咱们去宝粹楼。”
他转过脸来,死死盯着寒酥,沉声:“你去哪了?”
“走吧。”封岌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和。
“好,我们先去。”
“最先我们还是从约呈那里知道你,他每日都夸京中出了个满腹诗书的大才女,要出诗集,还跟我们打赌若我们看了你的诗词文章定然惊艳。”林书海笑着说,“我寻了你的诗词看,才知他所言非虚!”
“什么事情啊?”
曾与寒酥一起谈诗品词林书海也在那群学子里,他也是今日的考生。他一眼看见寒酥,提声叫住寒酥,走过来与她寒暄。
沈约呈的身影看不见了之后,寒酥才出府去青古书斋。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给李拓之后,寒酥将一沓银票递给李拓。
“你去寺里干什么?”封岌再问。天生的威严,让他稍微发沉的语气听上去也带着愠怒的审问。
“这是之前在李叔这里支取的工钱,现在手里有了闲钱就来还上。”寒酥道。
“去找!”封岌立刻转身,大步往外走。
寒酥攥紧手里的平安符,跟着他迈进府门。
从不会有马匹于赫延王府内飞奔,马嘶声打破赫延王府的宁静。院落里扫洒的下人惊讶地抬头,寻声望去。
他一大早出门,日落时才归家,归家后才知道寒酥一早出门至今未归。
寒酥先笑起来,温声道:“也许过一阵子就好卖了,尽量不让李叔亏。”
守卫的侍卫见了他,急急忙忙将府门拉开。
林书海已经走了许久,寒酥仍心绪不宁地立在路边。翠微瞧着担心,问:“娘子,我们该回去了。”
封岌暗道一声不好,难道她就这么逃跑了?
骏高于花园中高跃,仿若腾飞。后蹄踢翻了架子上名贵的玉兰。
“是啊。”林书海诧异地看向寒酥,“原来你不知我与他是同窗?”
林书海大大咧咧地笑着:“你还不知道我?写些闲诗兴致满满,写文章就不了。我这是没压力。”
翠微皱眉还来不及多问,寒酥让她去套车。她要出门。
平石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询问沈约呈可回家了。
“不会亏,不会亏!上次全卖光了,赚不少呢!”李拓笑起来。
“娘子……”翠微坐在一边,担心地望着她。
她望着沈约呈的背影,心里盼着昨日之事不要影响了他今日考试发挥。她一边在心里劝着自己沈约呈应该早就放下了,可同时她又忍不住想起前日他特意在梅园前等她。
一口气哽在封岌的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好半晌,他才慢慢舒出一口气。
李拓讶然:“不是说好了用抄书的工钱抵?这是不想再抄书了吗?”
寒酥没想到出门的时候会遇到沈约呈,他带着平石往外走,正要去参加考试。寒酥赶忙放慢了步子,躲在其后,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寒酥心绪不宁。
封岌纵马跃出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