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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气宇昂然。那些围着他的达官显贵都成了矮小的陪衬。
封岌已写完,搁了笔。
寒酥迟疑了一下,依言关了书房的房门。她款步朝封岌走过去,询问:“羿老呢?”
“望舒不知道,静荷应该会去。”程元颂道。
他的马车从远处过来,车夫甩鞭的声音似乎也比别的马车更响亮。被堵在府门前的一辆辆马车得知封岌回来了,那些坐在车里的宾客都赶忙下车笑脸相迎。
昨天晚上通宵赴宴一直没回家吗?寒酥突然就忍不住去想他昨天晚上找了谁,身边是不是有貌美歌姬相伴。
寒酥轻轻弯唇,伸手接过来,看着小马糖人,柔声道:“还以为表兄会买小猪糖人。”
到了书房门前,长舟驻足不再进。
马在寒酥身侧停下,长蹄被按捺地不停踩着原地。
“啪”的一声响,让同坐在马车里的翠微吓了一跳。
他手腕晃了晃,手中那个小马糖人跟着晃动。
不过不关她的事,她直接跟着长舟去清净的书房见羿弘阔。
寒酥讶然:“将军不在前厅?”
“将军?”寒酥蹙眉,隐约猜出羿老先生只是个幌子,恐怕封岌只是找这样一个能敷衍外人的借口,让她过来。
待封岌与宾客们一起进了府没多久,长舟重新回到封岌身侧,低声禀告——
她已经走到了书案侧,看清了封岌在写的字。
程元颂笑起来,道:“记得你属马。没记错吧?”
“表姑娘今日一早和程元颂去了羿弘阔府中贺岁。羿弘阔是表姑娘行过大礼的恩师。”
他去找谁都和她没有关系,她连多想一丝都不应该。她不允许自己胡思乱想,不允许自己的生活被不该影响她的人和事闯入。他爱找谁找谁,跟她没关系。
寒酥已经松手,放下了车窗前的垂帘。
他居然才回府。
寒酥疑惑了一息,才问:“将军是想吃糕点了吗?”
封岌慢悠悠开口:“酥,点心也。”
“先生。”寒酥提裙踏上台阶,轻叩门。
“表妹!”
程元颂坐在马背上,将手里刚买回来的糖人递给寒酥,道:“酥酥,过往不必太介怀,一切往前看,日子总会越来越甜。”
寒酥已经收拾了情绪,掀帘望了一眼。她正迟疑是稍等一会儿,还是绕路从小门回去,就看见了封岌的马车。
寒酥驻足,寻声回望,看着程元颂骑马追过来,他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拿着一个糖人。
“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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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摇头,解释:“不是这个意思。取自枝头雪,是雪的意思。”
寒酥就这样和程元颂约定。
寒酥刚下马车走了没几步,先前去集市的程元颂赶了来。他一眼在人群里看见寒酥,赶忙快步追过去。
房门虚掩,被她轻叩而吱呀开启。
程元颂很快明白过来寒酥这是要避嫌,故意提出希望程静荷和程望舒也能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