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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
众人皆摇头,惊诧不已。
五皇子刚到鸾阙园,为找程静荷。可到了地方,才知程静荷没来。程望舒身边的不是程静荷,而是另一位表姑娘。
程望舒狐疑地打量着昭礼县主身边的几位女郎,好像也没比昭礼县主打扮得更显眼啊?怎么就猜出是公主了,就不能也是县主吗?
宫里的公主可不常见。站在这儿的一群女郎们,只少数人先前认识公主。今儿个得了机会,女孩子们围上三公主、四公主还有昭礼县主,巧言献好。
他和自己说话了,谢云苓心中欢喜。可是他说是和别人的婚宴,谢云苓心里又低落。一阵大起大落,最后还是欢喜多些。
少女仍带着童音的稚气响彻安静的鸾阙园,一片赤城真心。
实则他听着谢云苓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这事,他可做不得主,得问问新娘子允不允。
待封岌走远了,谢云薇恨铁不成钢地轻拧了一下妹妹的手臂,怒言:“你怎能什么话都说?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考虑?早知你这样,我就不带你来了。”
谢云苓年纪小,旁人笑笑也没太当回事。反倒是封岌的话让其他人深究。
封岌及时拉住马缰,才免得马蹄踩了她。
“回公主的话,民女寒氏。今日随舅舅礼部侍郎程温茂而来。”
谢云苓一脸无辜:“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今天说不定是唯一能见大将军的机会了。”
三公主对程温茂完全没印象。
寒酥今日衣裳是程家人准备,因为有孝在身,质地虽好,颜色却只是淡雅的杏色,鬓间只一支寻常见的珍珠步摇,在一群贵气女郎们中间,身上实在没有可以说的东西。
“十二了!”谢云苓赶忙又说,“很快就会长大了!”
封岌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在马前的少女,问:“几岁了?”
“今日宫宴都不必讲究虚礼,尽兴开怀就好。”三公主道。
“殿下不记得了?您上回还拿剑指过她。”小太监提醒,“在赫延王府。”
三公主打量着寒酥:“这位是哪家的女郎?脸生得很。”
她怎么也想不通寒酥身处这样完全陌生的环境,是怎么做到游刃有余无一丝差错的?侍女低声提点了远处的一众女郎们都是谁家娘子,那么多人啊!她却总能轻易分辨,甚至有些脸生的女郎,她也不知道根据什么法子能猜出对方大致身份。
封岌一眼看见人群里的寒酥。众人皆艳,唯她入眼。
程望舒懵了——寒酥是靠猜测,猜出那一行人中有公主的吗?
程望舒寻声回望,瞧见几位光鲜亮丽的女郎。女郎们个个华服在身,鬓间珠宝在暖阳下耀着炫目的光。通身的气派与奢贵。今日贵女们都悉心打扮,而这几位女郎的奢贵装扮,明显异于他人。
谢云苓突然站起身,望着封岌的背影追问:“那等你成亲时,我能去撒帐吗?”
“小酥不是住在赫延王府吗?有听说吗?”四公主望过来。
五皇子顿时了然程家打的什么主意——这是不想嫁女儿,找个表姑娘来替。
封岌没接话,亦未停留。
乔公公大惊,抖着手指向她,尖细嗓子抖着:“大胆!”
他重新将目光落回身前的少女,向来冷肃的面容稍缓,道:“他日婚宴,喜帖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