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众人等起袖立刻冲上前来。

张眠眠被他护在后，目光冷漠的看着这群人，接下来他们会像一伙盗，无差别打砸任何东西，连着灵牌扔祠堂，一把火，将它们烧成灰烬。

张言缀的手放在腰间的枪上，还未来得及来，就又见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在老族长起来的左脸上。这一掌扇得更狠，老族长颤抖着伸枯槁般的手，吐两颗带血的牙来。

“啪—”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沉闷的咚咚声，突兀的响起，一下比一下重，张眠眠知是他在磕，共四十八声。

老族长一下懵了，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呆呆望着张眠眠，左半边黢黑的脸火辣辣的疼。

猛然一声惊雷，扑灭满堂烛火，灵牌、雨夜，突然便伸手不见五指。

嘈杂的雨声中，那低沉涩的声音落耳朵，张眠眠恍惚中有错觉，他好像哭了？！

“你敢忤逆……”

“目无尊长，把她给我绑起来！”

“啪—”一记嘹亮的耳光甩在老族长的脸上，打断他的斥责。

听见回应，张言缀立刻抱起她冲火海，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张眠眠一脸的厉，嘶哑着嗓音一字一句：“我张家的逝者我张家的祠堂，碍着你们这些龌龊的东西了？！”

噼里啪啦的木燃烧声中，张眠眠上压着的、背上垫着的，全是她至亲至敬的家人。火蛇袭来，家人被火焰吞噬，衣料烧焦的味，发燃烧的声音，血炙烤的气味。

“不可能！”少年上散发不合年龄的韧，傲骨青松般立于百人面前。

细密的雨落下，浇灭了烈火，打了衣衫。张言缀将她放下，脱下自己宽大的军装，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抱小孩似的将她护在怀里。

“娣娣！”

“娣娣…”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带着些急切与悲伤。

那烟笼罩的焚尸台，此刻真正的没了生机！

张眠眠跪在他的旁，也重重磕下三个。

“此君侄儿，祖宗规矩不可违背，这些灵牌必须请祠堂！”族长带着全镇人围堵在张家祠堂门，着张言缀收走昨夜才摆上的牌位。

“你你……”族长也回过神来，怒气滔天，他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被一个黄丫打了耳光，还当着全村人的面，这让他的老脸以后往哪搁？！

夜幕里炸开一闪电，时间仿佛凝滞，只有屋外大雨冲刷声嘈嘈切切。

“我们回家。”

祖宗祠堂里，张言缀摆放着刚刻来的牌位，七尺男儿战场摸爬打数载，早对死亡司空见惯，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眶。

十岁的女孩临危不，气势丝毫不输男人。

“你…你敢打老族长！”其余众人纷纷惊呼，看向张眠眠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怪。

张眠眠的手腕被张言缀钳制着，大的躯挡在她的面前，冷峻的面容，带着不可侵犯的威慑和肃杀，“娣娣小不懂事，我替她向您老歉。但，她

“救…他们。”烟熏得她嗓音沙哑。

爬来的东西留不得。”

她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双邃明亮的睛，这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这一掌打的太过用力，猝不及防，声音响彻整个祠堂。

“砰”弹穿破空气，击中圆木，在上面炸一个窟窿，吓得所有人惊慌失措，抱蹲下不敢再动。

“把那些不该现在这的东西全给我丢去！”老族长气得发抖，指着祠堂里的灵牌，怒视着张眠眠。

明明还活生生温的家人，眨就成了一座座灵牌。

一不属于烈焰灼人的觉攀上肩，劲的力量拉拽着她的，把她从尸山火海里拖了来。

她终究是不能到心如止，即便知这不过是一场游戏。

因神罚而死的人，不能祭拜，不能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