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本想问，武安君把秦兵兵力分散，不怕赵军生变吗？

“啊？不能直接说，还要写吗？”朱襄开始疼。武安君你怎么回事？怎么和后世的大领导似的，动不动就是先写个报告？

夏同？白起心里一琢磨，立刻就猜到这个“夏同”是谁。

虽然现在的技术只能开采地表煤矿，但无论是战争还是锻造，这个时代的人早就用上了煤炭，白起自然也很用过。

公楚生母姓夏，这个不走心的假名，明显就是公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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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看见朱襄为难的模样，不知为何，心情略有些愉快，他板着脸：“我要呈给……”

个月绰绰有余，但柴火是个大麻烦。

白起眉一挑，：“知。这附近有石涅？”

白起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朱襄。光是听朱襄现在说的寥寥几句话，这也不是“略知一二”吧？

石涅又称“每”此时还没有煤这个字。《墨》中记载守城的《备》一文记载，在地战中，在关键地底层铺四十斤“每”，“每”上方木炭，用盖盖好。等敌人攻打时就佯装被打败，退兵之前燃木炭，逃地后就把盖封死，熏死敌人。

公楚说他在公楚门下当门客？白起好奇，等朱襄到了秦国，公楚要怎么解释。

“这附近有一可以生火的黑石，如果武安君相信我，请派人与我一起去挖掘这石。”朱襄，“武安君可听说过石涅？”

白起：“我已经遣分伤兵回秦国，还有分秦兵分驻上党野王等地。秦军军营附近山地的柴火足够过冬，你们赵军只能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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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阖闾命将铸剑，“鼓橐装炭，金铁乃濡”，“采炭于南山，故其间有炭渎”，就是用煤炭锻造铁矿石。

“石涅”是《山海经》中对煤炭的称呼。《山海经》成书时间在战国末年到西汉初年这段时间，即使现在还没有成书，书中的称呼也应该是这一段时间众人的共识。

朱襄：“地是和土地打，所以略知一二。”

朱襄究竟想通了什么？是不是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这少数人生，武安君肯定有把握镇压，倒是自己可能会被连累。这或许是秦王和武安君对自己考验之一？

白起等着朱襄问他为何敢将秦军分散。朱襄脸变化了一下，就了然的神，看得白起心里好奇无比。

不过他转念一想，赵兵的武都被收了起来，军心也已经涣散，只想着怎么完土豆早日回家。除了一些士族的将领，恐怕不会有人会想生变。

“好。你把章程写给我，我来安排。”白起。他想，得找个时间问问许明和相和，朱襄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大分人还不知秦王在军营，白起没有直说。

朱襄不疑有他。他的小伙伴夏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门客，在上的武安君不认识他太正常了。

长平就在山西平，煤炭资源十分丰富，大分是地表和浅层就能开采，还有大量低灰低硫值的质量无烟煤。现在只有战略优势，田地土壤都在中下等的上党郡，在朱襄中是一块难得的宝地。

可惜他还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能询问。

“好吧，我写，我写还不成。”朱襄嘟囔，“早知把蔡泽带来了，如果夏同没走也好啊。对了，夏同说他现在在公楚门下当门客，武安君认识他吗？”

朱襄只知洗煤，挑选煤的原理，没有实际作经验。但这个时代已经有通过洗铜铁矿石，挑选矿的成熟技术。朱襄告诉了相和这个原理，相和立刻就能举一反三，研究洗煤炭的简易装置。

对了，我也可以给小伙伴夏同写信，让他好好照顾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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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质和土壤成分的差异，对野生植株影响非常大。学农学的人，自然也要学地质地理。朱襄走遍全国山川河寻找野生植株以培育良的时候，也会记下一些矿产。

朱襄：“可以车带动轴，用洗石涅，筛选杂质较少的优质石涅。再改造炉灶，便可以使用石涅生火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