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无能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留在赵国。”

说完，蔡泽苦笑地自嘲道：“不过我到了其他国家，恐怕也很难被重用吧。”

蔡泽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知之明。要让别人透过他的容貌看到他的才华，实在是太难了。

朱襄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蔡先生心中，有一个能让你施展抱负的最终去处吧？”

朱襄并不知道蔡泽未来会成为秦国的纲成君。

嬴小政趴在朱襄怀里无所事事玩手指。

朱襄笑道：“祖宗挖坑，子孙要建房子就得先填土，没办法。”

秦国孤悬中原，独居西北。春秋时期，中原诸国和周王室都将秦国视为西戎，并不当做“同族”。

所以各国士子嫌弃秦国，只是嫌弃秦国的风俗，嫌弃秦国是蛮夷。

朱襄将嬴小政放到肩膀上，让嬴小政抱着他的脑袋，顶着嬴小政去视察田地。一路上遇到的农人在见到朱襄的时候，都停下手中的活，用自己的方式向朱襄行礼。

燕赵多慷慨悲歌的游侠儿。换句话说，燕赵多打架斗殴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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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蔡泽是一个只求自己富贵的人，对于秦国的名声仍旧非常踌躇。

哪怕现在秦国已经废除了活人殉葬，但秦国的曾经也让仁人志士将其作为最后的选择。

孔子怒批这种殉葬制度的退化。现在你都用像人的人俑陪葬了，之后你是不是还要用活人殉葬啊？！断子绝孙吧你！！

黄土高坡是中华文明的起源地之一。正因为它曾经富庶，在耕种技术落后的时代孕育了璀璨的文明，才提前耗尽了潜力，变成了现在荒芜的模样。

比如直到秦献公时，秦国才废除了自秦武公起，延续了整整三百余年的活人殉葬制度。

朱襄解释道：“所以周曾经是西伯。周的第二位君主周成王便在中原建造了新都成周。”

在这种矛盾心思下，他们虽定都镐京，但镐京一直都是“过渡性质的国都”，城镇建设远不及成周繁华，所以镐京的考古挖掘成果才那么少。

蔡泽琢磨了一阵子，问道：“你想去秦国吗？”

自周平王东迁之后，秦国逐渐往东扩张，被封为诸侯，试图融入中原这个大家庭。秦国和他们大相径庭的社会习俗，仍然让他国很嫌弃秦国。

看着秦王抓着一把黄土嘤嘤嘤的时候，朱襄都笑出了狗叫声。

蔡泽道：“自然。就像你也不会把我想去秦国的事告诉他。”

嬴小政把朱襄的头顶当小桌板，放了一堆叶子草茎做的玩具。

“朱襄，你这外甥……”蔡泽品出了点不对。

睡了一觉的嬴小政睁开眼，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只是通过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和蔡泽看的书籍、打探的消息推测，蔡泽有入秦的打算。

朱襄举起自己的小外甥：“像我，对不对？”

这一路，朱襄还遇到不少挎着武器，露着膀子，在树荫下田埂旁切磋的游侠。

从孔子的愤怒，就可以看出恢复活人殉葬制度的秦国，在有识之士眼中是多么野蛮和恶心。

他好奇地打量周围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