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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黑历史?反正朱襄不能。就算知道是作死,朱襄也难以抗拒这个诱惑!
朱襄帮嬴小政系好腰带,道:“你说不准我熬夜,这一身衣服是你熬夜裁剪的吧?小孩子就是废衣服,你拿我的衣服应付一下,现在慢慢做冬衣就好,何必还为他裁剪新衣服?”
床单和被子被良人洗了,我就给政儿做顶帽子吧。小孩子的脑袋吹不得太多风。雪琢磨着那些有孩子的妇人的闲聊,听说小孩子带老虎帽子才长得壮实,决定给嬴小政做一顶老虎帽子。
雪十分配合地问道:“什么东西?”
蔺贽无法拒绝朱襄给的酿酒方子,他全家都嗜酒,收方子时看向朱襄的眼神挺幽怨。
雪先是一愣,然后叹气道:“良人还会酿酒啊?”
雪见朱襄拆穿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决定要养这个孩子,就要好好养。只是用你的衣服改了改,不算什么新衣服,也不费事。”
嬴小政:“!”
朱襄对雪眨眨眼,卖关子。
他已经欠蔺家很多了,不能白拿蔺家的东西。
朱襄伸手把脸往下一抹,嘴角下撇:“看,没笑了。”
朱襄决定,从今日起开始记录养育始皇实录,然后偷偷埋起来等后世人去挖。
朱襄低头看着被始皇童子尿浸透的被子床单,乖乖蹲在地上呼哧呼哧搓了起来。
朱襄道:“嗯。只是粮食水果都很金贵,我自己不好酒,就没想过去酿酒。”
哪知道,良人自己将被子和床单洗了。
朱襄拿着装玉玦的盒子找到雪和嬴小政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又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雪给嬴小政量好脑袋的尺寸后,就把嬴小政放到床榻上,在他手中塞了一个朱襄无聊时雕着玩的木头小狗,让他自己玩。
“你害怕我?”雪看出了嬴小政的紧张,不解道,“你不害怕良人,却害怕我,为何?”
朱襄双手穿过嬴小政的腋下,把嬴小政举到雪面前:“政儿啊,舅父我好可怜。”
雪想了想,没有再询问嬴小政紧张的原因,自顾自地做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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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孩童天生就会玩玩具,即使嬴小政很茫然,也很快就把小狗放在床铺上推来推去,还不受理智控制地为小狗配音“汪汪汪”。
“舅母,舅父为什么在笑?”嬴小政拘谨地待在雪的怀里,好奇地问道。
刚嬴小政咬人的举动,就让朱襄知道这小孩确实有点小暴脾气。两人还不算太熟悉,朱襄没想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和亲密给气没,说不再嘲笑,就真的没有再嘲笑嬴小政。
嬴小政自有记忆起,从未有过玩具。所以他不知道玩具是什么,自然也不明白雪给他手中塞一个木头小狗是要干什么。
古时一道菜谱都能当传家宝,如酿酒酿酱等方子基本都被大户把持,若想打探是会引发流血冲突的。
朱襄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乐了,一边“哈哈哈”笑一边继续搓床单。
雪抱着嬴小政,正伫立在浴室通风的窗外看着。她等着朱襄叫她回去,她就去洗被子和床单。
朱襄拍了拍嬴小政的小屁屁,笑道:“不好笑不好笑,舅父不笑了。”
朱襄心里说了声抱歉,继续装傻憨憨视而不见。
正在朱襄帮助下穿衣服的嬴小政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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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小政赶紧摇头,声音颤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