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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易怒的孩子不适合走这条路。”
薛梨闷闷地说:“我不道歉,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叫我道歉。”
头套里,她哭得梨花带雨,额头汗津津的,刘海都快黏到一起了,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别提有多狼狈了。
“陈…陈教练,您…您这是…”
薛梨赶紧解释:“我没欺负他,是他先动的手。”
”你怎么回事啊!欺负小孩啊!”
这句话有些沉重的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陈西泽从包里抽出纸巾,给她擦了鼻涕,又给她擦眼泪,薛梨赶紧挡开他的手,闷声说:“你换一张。”
“不来就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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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笑了一声,换了一张纸巾,给她擦了眼泪和额头上的汗。
一个卷发中年女人从店里出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推开薛梨——
门店经理赶紧出来,第一时间向这位卷发女人赔礼道歉:“对不起,是我们员工的失误,您今天的餐食免单,行吗?”
“这太厉害了。”
薛梨正要说这有什么,却听他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越发深挚——
他不说还好,越说薛梨越委屈,扯着他的衣角,低头啜泣着:“现在的人,真不讲理。”
经理认出了陈西泽,脸色微变,而卷发女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哭了。”他眼底不复过往的桀骜不驯,剩下的只有温柔和缱绻,“乖了。”
陈西泽敛了敛眸,毫不犹豫道:“会。”
她喜欢陈西泽充满她的世界的那种感觉,被他极致地占有,任由他在她的世界里驰骋,而她全然包容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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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梨顿时急了:“凭什么啊!”
经理似乎也被她给气着了,指尖颤抖地指着她:“你要是不道歉,这几天你的工资也别想拿了!”
“明天不要来了。”陈西泽伸手撩了撩她被汗水润湿的发丝,“我们家有一个人赚钱就够了。”
陈西泽迎了上去,对经理道:“我代她道歉。”
“撑不了腰,男朋友可以帮你撑膝盖。”
鼻子痒痒的,薛梨止住了思绪,稍稍挪开了脑袋,陈西泽意犹未尽的凑过来,鼻尖蹭蹭她,还想继续,薛梨慌张道:“我要流鼻涕了!”
卷发女人急忙道:“陈教练,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学费这些…都好说啊。”
说完,他拉着薛梨胖乎乎的小猫手,来到了走廊电梯间夹层边,摘下了小姑娘笨重的头套。
薛梨不敢想,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她和陈西泽的事情,妈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真的是…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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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否定我的孩子,我还不能知道更具体的原因吗。”
卷发女人闻言,一把将小朋友薅了过来,厉声斥责:“快跟陈教练道歉!你怎么回事你…真是的,叫你改改你任性的坏毛病,不听,现在好了!”
卷发女人气得脸上的粉都在簌簌直掉,质问经理道:“你们店里的服务员都这么没有礼貌吗!我今天带孩子见教练,全被她耽误了,要是孩子没有好的状态,影响了前途,她可要负全责!”
经理见着有么多人的围观,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对薛梨道:“薛梨,快跟客人道歉。”
“为什么!”薛梨急切道,“明明没有做错,明明有监控,明明能够把道理说清楚,为什么还要委曲求全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