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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喷薄而出。
许扶桑撑不住身子,只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苏云卿仍旧没停,他拽着人按在自己腿面,不计其数的巴掌又纷繁落下。
许扶桑头脑被今天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到有些发昏,他低低地喊着“不要了”,却发现苏云卿的手臂更加发了狠,几乎十二成力往下砸。
“要不要,是你说了算吗??”
那人话语间带着不可置疑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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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打一点也不像是调情,而更像是暴怒的家长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儿。
虽然这样的痛楚对许扶桑而言不算什么,但终于回过神来的他,开始思考苏云卿今天反常的暴虐情绪。
许扶桑默默又数了一百,见人仍狠厉地甩着巴掌。
“云卿。?”欲望退去,许扶桑此刻呼喊的语调太显正式。
苏云卿停手,从暴躁情绪里抽离,看见大片发紫的臀面,为这情绪上头的失控道了歉:“对不起。”
许扶桑站了起来,抓过他的手,看见红肿发青的手心,默默叹了口气,“不疼吗??”
“现在有点疼。”苏云卿看着人使劲往他手心捏下去,忍不住想抽手,却被那人抓得更紧。
“给你拿工具,还是先中场休息??”许扶桑的机械臂抓在苏云卿的手腕上,那种冰凉的触觉让他陡然清醒。
许扶桑看见他眼神恢复清明,越俎代庖地做了决定:“那就先停一会儿。”
苏云卿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掐了掐许扶桑有些薄红的脸,用开玩笑的语气逼问道:“到底你是Dom还是我是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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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您是,”许扶桑被抓得有些龇牙咧嘴,十分给面子地递了台阶,“求您,给个中场休息,好不好?”
苏云卿点了点头,搓了搓肿起的手心、又活动了下有些酸胀的手臂。
许扶桑就这样站着揽住了人的肩膀。
苏云卿比许扶桑高,但此时一坐一站,苏云卿的脑袋平对着许扶桑胸腹部。
许扶桑弯腰,将下巴抵在那人头顶。
浅灰色的头发,在他颈侧拂过,有些痒。
“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不开心?”
苏云卿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许扶桑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保持着姿势,苏云卿感受到了他的沉默,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都是琐碎的小事,好像挺不值一提。?”
许扶桑低头与苏云卿对视,“我在想,如果我以这为理由拒绝坦白,我的Dom会对我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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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试着套入这个假设,然后一僵。
许扶桑眨了眨眼:“我猜他会说,‘我在意的不是事情的琐碎与否,我在意的是你和你的情绪’。”
苏云卿被说中答案,莫名有些心虚,不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先生,现在,同样的话送回给你。”
许扶桑的“先生?”,在这样的语境之下,像是一种反向的“以身作则”的提醒。
“以及,对于您在此事上的不坦诚,我觉得属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得加罚。”
“你想怎么罚我?”苏云卿眯了眯眼,微仰着头看许扶桑。
“罚您今天陪我过够了瘾才能停。?”那人低着头看向苏云卿,神态有些骄矜。
苏云卿拉着人手臂将他拽得更近,在人贴近时猛得抬手抓着许扶桑的后脖颈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