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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于啃舐,他咬他的嘴唇、脸颊、耳垂,粗糙的舌面舔过他脸上每一处,伸进他的耳洞,像要钻进他的脑子里。
“你怎么了?没事吧?哪里难受?”郝梦里的声音也有些喘。
“哪里都难受。好想你,好想……可是……”
好想你,好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他觉得自己的步步为营快要维持不住,他想立刻占有他,得到他。可是他不能,他不能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他甚至不敢让他知道他爱得这么疯,他怕吓到他,怕他讨厌他。如果里里讨厌他,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还有那些难言的愧疚。尽管已打定了主意,但面对孟老师和郝叔叔时他仍然无法心安理得。他们对他那么好,不求回报地善待仅是一个陌生人的他,可他却一直在觊觎并无耻地试图勾引他们的儿子。愧疚和不安像藤蔓。上一世他任藤蔓疯长,强迫自己远远看着他,一个字也不敢吐露。可是,最后……
那样空荡的绝望他绝无法再承受一次。
并且他已经尝过这么多甜美的滋味,如果此时全部交回,重回两手空空,他宁愿立刻死去。他不能后退,无法放手。他一次次扯断那些新抽出的柔软细茎,但新的藤新的叶很快又爬上心头。
澎湃的爱意生出无尽的渴求,渴求遭受阻抑,又使渴求更甚,爱意更深。
深到无法轻易言说,也难以说得清楚,只能诉说最浅层最迫切的的欲念。
“你回来之前,我自己弄了一次,你洗澡的时候我又……可还是好想……”
嗐。郝梦里松了口气。
就说他也很幼稚吧。十七八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吗?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这事,根本不用撩拨就硬得爆棚,一天撸个七八次都觉得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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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梦里抚摸着裴实的后背安抚他:“这不挺正常的吗?走,去床上,我帮你弄出来。”
裴实抱起他。
里里真好。可里里不知道贪心的他想要的不只是这个。他想要的也不只是插入他的后穴,得到他的身体。他想要更多,想要完全完全的占有他。他想要他不只能够接受他的拥抱、亲吻和占有,还会主动向他索求。他想要他心甘情愿地为他打开身体,也打开心。想要他和自己一样一颗心填得满满当当的只有他。想要他许给他一生一生,如果可以,还有生生世世。
裴实把郝梦里压在身下,脱他的衣服。
裤子,内裤,T恤。
脱到上衣的时候郝梦里有些抗拒。
他们过去每次互相抚慰最多脱到半裸,从未完全除去衣物。
裴实吻住郝梦里的嘴唇,一遍遍在他耳边呢喃着唤他的名字。
郝梦里身体愈发酥软,顺从地伸长了手臂。
衣服全部除去。他赤裸地躺在裴实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