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用我，平时怎么穿就怎么穿就是。”

“不会。你不觉得有时候脱衣服也是一情趣吗？一直光着不一定就是好的。”桓修说完之后觉得能板着脸说这言论的自己可能也不大好了。

席然愣了一下，意外地给了十分清晰的正面回答：“说不好。我可能不适合现在这个职位，每天工作有些提不起劲来。可以的话，去新人那里帮忙训练比现在更适合我。”

席然熟练地将他的话带了另一层意思：“那我来给雄主放松一下？”

席然倒没有推拒，可能是真的有些疲倦了，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卧室洗澡休息。

桓修看他这样，忍不住问：“说实话，你想继续在军里呆着吗？”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可开放的分参观吧。不过话说在前，可能和成品看起来完全不同就是了。”

“不冷吗？”桓修看向席然，问，“平时你就习惯睡吗？”

“都有黑圈了，别太拼了。”桓修拍拍床，示意让席然别光着杵着，赶上床休息。

席然持要包揽洗碗的工作，桓修抢不过他，就留在旁边和他聊天。

虽然结论可能和初衷有些许差异，但桓修决定姑且还是不要究这个问题了。

虽然不知这样好不好，但既然桓修发话了，席然就去翻了自己平时睡觉时穿的T恤，有些不确定地上，然后犹豫地上了床。

“这不是好的？”

关上消毒柜的门，席然还特意了手，桓修注意到在这小细节上对方格外一丝不苟。

“我没关系！”席然略显着急地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今天雄主不要吗……？”席然询问地看向桓修。

“劳烦雄主一直站在这边了，其实您可以先上楼去休息的。”

“整理仓库，在各个门之间运送东西和文件，统计各个门的数据……”席然一项项地列举着，事无细通通讲给桓修听。

席然对此也没有怀念或者是遗憾的神情，只是了。

席然的确格外忙碌，为了能够让上级通过自己转换门的申请，他后勤以来完全没有因为落差或是养伤而怠工过，反而额外卖力。今天又打起十二分神心了早饭和晚餐，想给桓修在这方面留下好印象，洗过澡后神放松了一些，疲倦就控制不住地溢来了。

说罢不等席然说什么，桓修便开始同对方一样，一条条列举来。他当然没有涉及机密的研究信息，说的也都是些诸如“把A零件与B尝试连接起来”这样的琐碎事情。不过席然听得很迷，甚至洗碗到一半转过来认真听桓修说话，停下了手里的事情。

“原来如此。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既然雄主这么说了。”席然示意自己了解了。

“军后勤都是什么工作的呢？”

“原来如此，”桓修，“那我也来给你讲讲我每天都在什么吧。”

席然犹豫了一下，坦言：“自己睡的话，还是会穿T恤和平角的。”

“不用，听雄主这样描述一下我就很开心了。”席然转过去将注意力放回槽里，把打好泡沫的碗一个个放洗碗柜中。

桓修哑然，这是什么糟糕且直白的理论？

桓修笑笑：“至少你已经尝试去了。”

“那你提申请了？”

“白天埋研究累，晚上就想多说说话。”这两者其实没什么关联，但桓修就随这么说了。

不过吃完饭后，桓夜还是很快就了他自己的房间，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之前席然说的话，所以刻意避开了，这让桓修思索了一下关于虫族幼崽在这一方面的启蒙教育究竟是从多大开始的。

桓修靠坐在床上，床灯开得很暗，在夜里用光屏看新闻。席然从浴室来的时候和昨天一样是全赤的，他不知是对方本来就不习惯穿睡衣，还是考虑到自己的“需求”有意为之。

讲了有一会儿，席然好像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得过于啰嗦了，这才打住：“……大概就是这样。”

“不用了……”桓修真不好意思，席然早上起得比自己早不说，下班回来后又是饭又是洗碗的，现在还要来，真是除了睡觉的时候全天无休，“你快去歇会儿吧。”

语气中的雀跃。这可能是他生以来第一次与除了席然以外的虫平等地对话。

“雄主这样觉得吗？”席然略微蹙了一下眉，“不会降低吗？”

“我看你今天也很累了不是吗？后勤门也有得忙吧？”

“你很喜机甲一类的？”桓修话问才想起来，席然以前在前线的时候想来也是经常使用这类军事械的。只是现在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接了。

“这其中比较复杂，我提过申请，但理得很慢……至今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