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商牧寒带着他挤过人最多的闹区，以只有两人能听

，才堪堪坐稳。刚才笑得再，现在抬对上商牧寒沉的脸，也笑不来了。

“其实刚才我不是笑你，只是觉得有些羡慕。”陈夏垂着，也没等商牧寒接话，一边夹菜一边继续说。

不知为什么，明明两人什么事情都过了，但就这样坐着，什么话也不说，陈夏就觉得离商牧寒更近了些，多了几分人气，少了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

“刚，是不是没给钱？”看着这家店生意就不太好，刚才陈夏吃那顿饭估计连商牧寒一杯酒的钱都没有，但对店主来说估计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后来呢？”商牧寒眸光微沉，语调里让人听不什么情绪。

到最后商牧寒也没真让陈夏把那些东西吃完。直到走餐馆，陈夏才反应过来

商牧寒垂眸看了他一，“在我店里吃饭还要给钱？”

当初商牧寒派人查过陈夏的经历，但拿到的资料只显示他在孤儿院之后的经历，他也没在意，只以为他从生就是孤儿。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对商牧寒发自内心的恐惧已然淡了几分。

商牧寒看着他，“不是，是你一个人吃。”

“后来我就趁他喝醉偷跑了，再没脑也不能一直白白挨打，再然后不知怎么就孤儿院了。”困在那个孤儿院，遇到了喻谨，最后拼死逃来被陈盛和林鸥救下，成了陈夏。

“这，我们两个吃这些是不是太多了？”

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小心。“商总还真是，还真是有钱！”

陈夏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倏然被人扣住，下一秒就被拉一个宽大温厚的膛。

原来是搬运的货车从他们面前过去，这条路本来就窄，再加上那拉车的人似是很急，没有看到他们。要不是商牧寒疾手快，伸手将他拉在怀里，估计陈夏现在已经被撞上了。

“你小时候还能有父母在边，而且他们肯定很你。我倒是连个可以回忆的人和事都没有，从生就没见过我妈，只有一个喝醉酒就会打人的老爸，他一打我我就满村的跑，几乎把全村的人喊来。”陈夏说到这不禁还笑了笑，“那时候也是没脑，他丢了脸把我抓回去打得更狠了。”

虽说看着这么多，但陈夏显然也低估了自己的胃，再加上也吃不惯那个民居的饭，这两天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这一桌菜，陈夏自己一个人已经解决了大半，在前，自动屏蔽对面商牧寒投过来的视线。

商牧寒看着对面罕见几分张扬乖戾的少年，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

陈夏还在商牧寒给扣在怀里，鼻尖萦绕起一熟悉的清冽松香，像是电一般瞬间蔓延至陈夏全，连带着心也跟着一，耳不由得涨红起来。

刚开始来时看到的那两个客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离开了，整个餐馆只有他们两人对面而坐，嘈杂喧闹被隔绝在门外。那个唯一发声音的电视机此刻似是被人换了台，从新闻换成了一个老旧的电视剧，但是说的台词陈夏还是一句听不懂。

啊？他生意版图什么时候已经扩展到餐饮领域了？

幸好这时候餐馆老板过来端上来一大碗面，连带着好几烧烤菜，瞬间摆满了一桌。

所幸商牧寒并未关注到，只是看着那辆消失在拐角的车，倏然冷厉下来，径直就这样扣住陈夏的肩膀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