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岚双手叉，坦然：“好啊，那就期望等你的好消息。”

“只要你乖乖的，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送人？”

今晚商牧寒告诉他的话，也是将他推向最后选择的一把刀，商牧寒从来都不是他的救世主，只是加害者而已，他凭什么去期望商牧寒对自己的这一时兴起，来奢求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分离，陈夏此刻的情绪也没刚才那般崩溃，只是脸上还停留一泪痕。商牧寒望着他，底的愤怒也转变成了沉的情，抬温柔地去他脸上的泪，柔声，“现在发完好受些了吗？你不说我还不知原来你这么恨我。”

他从来都没有逃那个孤儿院，那些畜生被所谓的判刑也只是一场给观众的戏，他现在只不过是以另一方式被卖给了商牧寒。

商牧寒跪在他的侧，一手撑着，眸光沉，温的指腹轻轻拭过角的泪，冷笑一声，房间内的空气随着这一声低沉的笑仿佛瞬间冷到了极致，“看到他就这么伤心？”

“只是想让你明白，不要对一些人心存幻想，你以为是自己的救世主，只不过是别人的一时兴起而已。”

陈夏手指挲着银小盒，嗤笑一声，“不用说得跟你帮我多大忙似的，我不知你要他的易时间地有什么用，但想必肯定对你很重要，不然你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来找我。不过我对你们的这些事情不兴趣，你说的，这让我自己选择，我现在也不必给你答复。”

后背碰到柔的床面，陈夏睫微颤，睁开，看着面前的商牧寒，一滴泪猝不及防地落，瞬间没两鬓，只在尾留下明晃晃的泪痕。

剩下所有的话语都被商牧寒给狠狠堵了回去，刚开始是凶狠霸地吻，一手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被迫承受在这个吻，尖其间将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吞噬。

陈夏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双手只是无力地在不断捶打他的，但对商牧寒来说，可能更像是调情。但慢慢的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单纯地觉得反抗也没用，陈夏双手也停止了击打，不禁篡住商牧寒的衬衫，这个吻也慢慢变得柔情温意。

那整整五天都没有哭过，被他折磨迫也没有哭，现在就只是远远看喻谨一就这么伤心？商牧寒发现自从陈夏现后，他是越来越容易生气动怒了，此时彻底沉下了，神绷，仿佛在竭力压制内心的怒气，虎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说话。”

刚开始从宴会上回来的时候，他内心充满了纠结和犹豫，如同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他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像一只无苍蝇一样在脑海里窜。他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明明可以离开商牧寒是他求之不得的，但是却整个心就像是被悬在半空中的石，在不断的摇摆晃。

全心都像是被抛无尽的渊，所有力气都已经耗尽，此刻闭上睛，试图逃离这痛苦，但绝望却像是黑暗一样将他包围。

直到今晚商牧寒带他这里，看到当年那个“死而复生”吴昌，看到那个和他当时逃孤儿院时一般大的小男孩，他的整个心终于是彻底落地，被狠狠摔得粉碎。

“过一段时间商牧寒可能会去和人易，我需要知他们约定的时间的地，你可以拿着它自己选择。”盛安岚向前走近一步，嘴角半勾，“商牧寒带你来就是为了彰显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谁都不敢轻易和他作对，你觉得除了我现在还有谁能来帮你？”

要卖商牧寒吗？陈夏的确想把这个什么科技给扔了，他不知告诉盛安岚易的时间地会有什么后果，但肯定是对商牧寒不利的事情。

陈夏面目表情地看着他，开：“说什么？是说你这几天只要有事去就会带上我，就是让其他人知你有多重视我，我一但离开你，你那些仇人怎么死我的都不知，还是说你今晚特意挑着这个时间，让我看到喻谨现在过得轻松自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全世界都抛弃我，然后我就可以乖乖地待在你边，等着你什么时候也厌弃我，到时候像陈盛一样，再随随便便把我卖给别人吗？”说到最后，陈夏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来，情绪一但开了，就彻底倾而，连一直以来对商牧寒的恐惧也都顾不上了，只是连带着之前受到的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来，

“你一次次告诉我不要对任何人抱有期望，现在就是我就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但这一切都是因为谁？商牧寒，你自己不知吗？要不是因为你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兴趣，我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生气？你——”

直到被商牧寒抱下车回到房间，陈夏都未睁开，他好累，所有的期望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散落在地，扎得他遍鳞伤。

自己是不是得激涕零地跪下谢谢商牧寒对自己这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