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燕？」

「或许吧，谁会知呢．．．」

「那有什麽不一样？」

「那凌大哥你呢？可找到凌吒大哥了？」君澄打破了这份寂静。

「就是那只飞走的燕啊。」君澄逗着说。

。

「那他方才为何那样说？」

「你只注意到我右手的举动，可在雷陆行最後一击时，我将左手白剑，也就是第二只燕，同时抛向了天空。」

「少阁主X情就是如此，越在乎的，越是装作不在乎。」

「原来如此．．．」凌轩皱眉。

「哦？那可真巧，当时我也说了这句话。」

「不错，用白剑S向黑剑，改变其行方向，直捣敌人心窝。」

或许是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分离，二人沉默了许久。

「我抛向天空的黑剑，就是飞走的那只燕。」

「是吗？」

「．．．完成这次任务之後，想回到和小楚一块长大的那个村看看。」

「想不到凌大哥竟然对此事有兴趣。」君澄笑。

「没关系，你就说吧。」

「怎麽会？不是都来到松林观三天了，凌大哥没去找他吗？」

「凌大哥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这麽说好了，其实飞燕归来有类似天泉剑法的飞鸟投林，都是以极微妙的巧劲，使剑在空中旋转，令对手防不胜防，而夺其X命的招式。」

「是啊，在战斗中将兵扔掉？简直闻所未闻。」

「还没有。」

「我还是很好奇，你们说的那招飞燕归来，究竟是什麽样的招式？我只见雷陆将你右臂斩断，之後x便被你的黑剑穿刺而亡，可你不是扔掉了吗？」

「那这只飞走的燕，到底是什麽意思？」

「找过了，他不在这里。」

「原来如此，让飞走的燕再飞回来．．．便是飞燕归来，妙哉！」

「哦？怎麽说？」凌轩扬起一边眉如此问。

「其实这招我也不是十分纯熟，使用起来总是不够得心应手，这次能一举成功，或许是小楚冥冥之中相助於我吧．．．」

「然後呢？」

「我这人就是这样，没明白的事总想个明白，莫非你有什麽难言之隐吗？」

「我想起来了，蔺少阁主说过！」

「小楚和我都是在他的下长大的，少阁主对我们而言就像大哥一样的存在，没能劝阻小楚复仇，导致她命丧於雷陆之手，少阁主至今仍耿耿於怀。」

「．．．．．」凌轩好像明白了什麽，睁大双看着君澄。

「虽说本质相似，可路却差之千里，飞鸟投林是以旋劲御剑至对手後颈，直接斩断颈椎，可飞燕归来不是如此，它还需要第二只燕。」

「嗯．．．让我想想．．．」凌轩再度陷思考。「．．．有了！」

「少阁主说过？什麽时候？」

「我怕雷陆发现这第二只燕，便用右臂引他招，实则箝制他的行动。」

「我将黑剑抛至天空，凌大哥一定觉得奇怪吧。」

「倒也不是，只是凌大哥并非习武之人，我怕我说的你不明白。」

「楚姑娘在天之灵，肯定备欣。」

「．．．不明白。」

「仇既已报，小澄，那你接下来想些什麽？」

「所以？」

「你这说了不等於没说吗？」凌轩赏了君澄一记白。「等等．．．我怎麽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什麽．．．怎麽会？」君澄怔怔地看着凌轩，惊讶地难以言语。

「凌大哥听过？」

「你没听错，他不在这里。」

「嗯．．．」

「嗯？」君澄好奇会听到什麽答案。

「第二只燕，就是为了追上飞走的那只燕，好让牠飞回来。」

「就在你扔掉黑剑，手被雷陆斩断的时候。」

「好吧，其实很简单，若要以一言蔽之的话，就是，要小心飞走的那只燕。」

「要小心飞走的那只燕．．．」凌轩思索半晌，依旧不明白君澄的意思。「我说小澄．．．你们这些剑客，怎麽总喜把自己的招式说得那麽玄妙？」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