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在腔里狂，这大概是他跟着唐奕以来问的最大胆、最疯狂、却也最义无反顾的话了。他不确定这样的冲动会不会令他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他也不确定唐奕对他的是否能容忍他这样的试探与要求。他只知，如果不问来，他恐怕会后悔一辈。

唐奕并没有因为男孩的无礼和冒犯动气，他只是轻轻低下，静静迎上他三分无措、三分忐忑、四分希冀的眸。许是被男温和的目光所鼓励，男孩樱红的翕合，缓慢却清晰地吐几个字，

“你可愿意跟着我？”

而不是这样不识好歹又格外贪心地提非份之请。

“只要永不背叛，今日的承诺永远有效。”

蹲下，向他伸同样修长白皙的这双手。

他听见他说，“会，我答应你。”

“您会不会，从此以后一直保护我，不会伤害我、抛弃我？”

他忍不住低下，看到那时自己发红的尾，的瞳仁，以及那其中盛满的仰慕与渴求。

他的灵魂以旁观者的视角悬浮在半空，清楚地听到他温和的嗓音在这方不见天日的地狱中响起，

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的愚蠢和莽撞搞砸了一切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男单膝蹲下，清亮的瞳仁因为认真显得格外邃而迷人。

“你看，你已经存在我的骨血中，你怎么能丢下我。”

苍白的光束为男俊逸的眉目镀上一层银边，南凌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虔诚而充满激地回答他，我不会后悔，一辈都不会后悔。而不是——

说完，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

从跪姿到站姿，从全赤到衣着面，从满泥泞走到鲜盛开，他得到的每一件事都付了比常人多百倍千倍的辛苦。他走得是如此艰难，得到之后便也如此珍惜。

时光的洪里再次回首，他恍然发觉即使再来一万次，他给的答案也不会与当时有什么不同。

绒绒的发丝从男的指骨之间冒来，温的带手术床上的男孩回到当下，前是被白西衬得格外修长的双，他知，那下面覆着的是神的骨骼。

从那一年到这一年，时光长度上不过寥寥数语便能概括，可他却跌跌撞撞地走了这么久。

时间一在凝滞的空气中定格，微凉的汗意争先恐后地从四肢百骸冒来，南凌下意识地攥了手掌，指甲掐在掌心生疼生疼。

“主人，您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刻上他的烙印，刺下他永恒的印迹，一生一世都他的人。那是不是等到有一天他被抛弃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着这个标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