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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抱我,你抱抱我……”他迷茫着哭喘着,眼尾红似妖艳玫瑰,全然忘记了身下的人被他铐在床上。
鸡巴入得太凶了,他太弱了,又敏感得要命,白皙肌肤泛起浅粉,骨头都快融化掉,力气很快就要用完,腰肢更是酸软得不行,他有些坐不住了。
不,不可以的,不可以停下,要让这个男人舒服才行!
可是哪怕淫荡的身体还想继续性交插逼,还想把炙热梆硬的大肉棒含得更多更深,摇晃却逐渐有心无力,扭扭斜斜东倒西歪起来。
“我好没用,呜……我好没用……”泪水滑过吹弹可破的漂亮脸蛋,纪棉看起来自责极了,他想起傅棠川以前的确总是骂他没用,可是他也不想的,呜呜……
“不要嫌弃我,你不要嫌弃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坐吞粗硕阴茎,粉逼颤颤缩缩,夹着爆筋的坚硬巨根主动求操,蚌肉粗暴地翻进翻出,颜色被磨得鲜红不已,小腹又酸又胀,频频抽搐,嫩白腿心到处是溅出来的骚水,湿漉漉淫靡一片。
“呜……你射给我,快射给我,啊嗯……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嗯啊啊……求你动一动,你动一动好不好,呜……”
激烈的电流席裹全身,密密麻麻冲击着四肢百骸,颅内好似炸开了焰火,纪棉愣是把自己干到呜呜咽咽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一个劲战栗,只剩下爽到不能自已的哭泣呻吟。
傅棠川并没有射给他,可他已经在高潮里激烈地潮喷了,大量大量的淫水顺着逼缝渗涌出来,性器交合处泥泞狼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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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脱力倒在了傅棠川身上,脸颊贴着胸肌,小舌尖耷拉出来,爽得几乎翻出眼白,娇声细吟要断气般虚弱,整个人一抽一抽地痉挛。
被赶出别墅在夜风里吹了太久,他整个身体除了撞来撞去的屁股和淫穴是热烘的,其他地方都是凉丝丝的。但傅棠川是火热的,饱满冰凉的软绵奶兔挤压在对方肌肉扎实的身体上,很快就被暖到酥烫。
舌尖舔住胸肌上的一粒小小红豆,不熟练地缓慢打圈圈,纪棉累趴着细细吻吮,好像在补偿不能让对方足够舒服尽兴一样。
他缓了好一会儿,存了些力气才撑起脑袋去看傅棠川。
身下的人有一丝无法反抗的狼狈,喘息是带着情欲的粗重,那双眸子,黑洞深潭似的望不到底,就那样压抑深重地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这个人好像从之前开始就不说话了,反常得吓人。
纪棉瑟缩下去把人抱住,脸蛋埋进傅棠川胸膛,“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害怕。”
可他念起妈妈的骨灰跟佛牌,又马上凑上去,讨好地吻他的脖子,他的脸,他的耳朵,傅棠川发丝间已经满是好闻的白桃味和酒香气。
他已经没有体力继续骑乘让这个男人爽,只好夹着肉棒轻轻摇动屁股,磨弄着讨好,“嗯……嗯……”穴里的媚肉至少比他厉害多了,依然吸盘似的牢牢绞咬着坚硬棒子,骚动着想得到精液的灌溉。
丝丝密密的快意酥入骨头,整个人又软塌掉了,小腹酸酸痒痒,下面那口逼又想要硬硬的粗大东西捅搅插弄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很骚,没有傅棠川操干他,自己怎么可能喂得饱。
肉嘴裹着阴茎细细咂弄,花心一吸一吸,白臀小幅度摆扭着,他把自己磨得口干舌燥,思维溃散,娇吟连连。淫水哗哗泄淌,一部分碾磨成白白的水沫泡泡,一部分淋湿了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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