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换回长衫施施然下楼，果真着那件褂。刘备又是一喜。我就知先生穿这个一定好看。老板好像比刘备还喜几分，连连赞，这一屋的司令、参谋长、大将军，个个真像天人一般，比连环画上的人还好看，今日可算开了了。老板惯会见风使舵，瞧这些老总们情谊重不假，却连同司令一起瞧参谋长颜。不过想想也是，连这西洋照相机都尤其偏参谋长，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漂亮。很你。

他着照片一角在灯下看了许久，起要去桌边寻剪刀，想想觉得不吉，重新坐回床边，折了一折，珍而重之地收前袋。

面上，手指不自觉勾住礼服的腰带，索还不至于站不稳。不知是不是顾忌着待会儿还要拍照，这个吻很有些发乎情止乎礼的意味。分开时将军里分明是未尝餍足，却还是抱着他，孔明和我去换礼服好不好。诸葛亮问，长衫不好吗。赵云和他小声咬耳朵，也想看孔明穿礼服。诸葛亮，那去换吧。赵云亲亲他耳廓，孔明都知了？诸葛亮随手拿了折扇他，必是有备而来。赵云就笑，又抱抱他，陪人过屋里的门到隔间卧室去。

照相馆老板很情，早早就来了，一不拘束地坐在厅里吃橘，并和现的大分人聊天。诸葛亮和赵云终于从楼上下来。诸葛亮绝对可以确认，刘备看见他睛都亮了。

赵云带着诸葛亮照屋里的全镜。他慢慢呼一气，觉腰带勒得太了。这把腰好像同时勒在他上，让他也有些呼不畅了。他右手从腰侧环过去，左手隔着衣料挲那半块表。诸葛亮在镜里与他对视，他低吻了他的肩章。

赵云忙到夜才掏那张照片细看。先生真的很上相，微笑着一把折扇。他站在椅后姿笔，也些笑意。不知是否因着模糊，人像看起来柔和一些。

相片在刘备手里先过了一遍，又拿去给诸葛亮看。随后把集照分发给大家。这几位的照片还留在诸葛亮这儿，晚饭前与司令和将军们聚在厅里评一番，各自分了。

又过一阵赵云忙里偷闲，约定时间去取相片。

他拿着折扇站在门边等，诸葛亮在衣柜里却不仅发现了一礼服，甚至还有一新的蓝长袍黑褂，这褂有夸张，纹样里掺了银线。诸葛亮回看看赵云，赵云朝他眨眨。诸葛亮想，将军听话是好事，只是有些太听话了。他抬手解扣，解了两颗就被人接手。行伍之人动作利索，一气解到底，把人从长衫里请来，又束同样笔礼服中。折扇又回到他手里，将军把先生服侍得无微不至。勒腰带时他微微气，呼时受到促使人笔的来源。垂手时腕表恰好半块。赵云给他整理袖，手托在腕骨后一指位置，免去腕表落的烦恼。他的手比浸了温的腕表、比手腕本都更温，然更有禁锢，骨质与相隔着贴合，让人想起这温度势地落在其他位置的时候。

第二天刘备桌上就换了张四人的合照，诸葛亮桌上也摆着一张。刘备诸葛亮坐着，张飞赵云两位将军分立两侧。刘备桌上的四人都穿着礼服，另有一张小的与先生的合照。诸葛亮桌上的则选了长衫的那张。

司令今天也很兴，迎着先生就去坐。就先拍了几张两人坐着，一人等站在背后的照片。不知谁先说了一句，给司令和参谋长多拍几张。于是全都闹闹围去老板边，七嘴八地指挥起来，一时诸如司令再笑笑，司令左边肩膀低了，参谋长也笑笑，司令笑稍微收收等话语不绝于耳。最后刘备先受不了，起赶人。拍完的回去活，下周分照片的时候再慢慢看。这群小.......刘备看着人一哄而散，和诸葛亮对着笑起来。他拍拍自己礼服下摆，先生上楼换长衫再拍几张吧？诸葛亮在硕果仅存的橘里拿了一个给他，司令稍候。他上楼梯前回看了一，刘备低剥橘，张飞和赵云不知在讲什么。赵云似有所觉，抬和他对视，中沉颜如风起涟漪，转瞬便逝去了。

老板一一拿给他看了，又忍不住赞一番，司令如何如何，参谋长如何如何。至于将军本人，俊朗自是没得说。老板接着和他告罪，说将军对不起啊，我洗糊了一张，看不太清了，您看……？赵云接过来看了，其实只是略有些模糊，颜与其他几张不太一致。他把单的这一张收怀里，又了一遍装回信封里，向老板谢后就离开了。

如此折腾了半日，照了好些坐着的、站着的、多人的、单人的，这才由赵云把老板送回去一并结了账。老板持只收前面团照的钱，赵云持全付清。最后老板没持过赵云，只是逢年过节总带着照相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