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师，真够了！”

沈确凉凉地看向他。

凌煜一气又提了起来，张地看着沈确。

凌煜一个激灵，立站得笔直，声音洪亮，“是，老师，我会认真的。”

沈确眉微皱，“你的那个微信名字......玛卡卡是什么东西？”

他看了看旁边的周应淮：“你俩收拾一下碗筷，我先上去忙了。”

凌煜有些哭无泪，他就是搞选妃也不能一下同时找这么多妃啊......

这名字太中二了，拉低师门档次。

沈确这才满意地回，“我微信给你发几篇文章，作为辅助资料你可以先看一下。”

凌煜有些懵，不是谈论学术吗？这怎么拐到探讨他的微信名字了？

沈确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土，挥一挥衣袖，转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真够了？”

沈确走后，凌煜松了一气，转就看见周应淮拿着戒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等到凌煜从卫生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周应淮靠在沙发上，戒尺放在上，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戒尺，清脆的敲击声在客厅里回着。

沈确了，很好，师门的品味保住了。

这难也是学术的一？

“是老师。”

就听到周应淮有些不悦的声音，“站起来。”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动，他下意识地瞥了一，可不看还好，当他看到消息的时候，脸慢慢难看了起来......

凌煜一麻，“师兄，我去趟卫生间。”说完逃难似的冲向了卫生间。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向周应淮走过去，他一在周应淮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刚要开解释。

微信又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他担心不小心碰下去，于是顺手把手机拿了起来。

沈确抬，“哦，怕你不够看，多给你发几篇。”

凌煜心里总算松了一气。

蔫脑的，声音有气无力，“听明白了。”

凌煜拿起来看了一，手一抖，差没把手机给摔去。

“对了还有......”

“知了，老师。”

他收拾到凌煜位置的时候，发现凌煜的手机正放在桌的边缘。

“这些够了吗？不够的话我还有......”沈确低翻着手机文件。

“哦。”沈确放下了手机。

“不不不......够、够、够了老师！”凌煜连忙阻止。

“老师......已经够了......”

凌煜顿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微信聊天页面，沈确足足给他发了十几篇文章。

沈确眉蹙得更了，“换掉。”

他不知他这个小师弟要在卫生间里装鸵鸟装上多久，于是只能自己收拾起碗筷来，他现在合理怀疑凌煜是不是为了逃避家务才去卫生间去了那么久。

不会是因为自己去卫生间久了就生气了吧。

“啊？”凌煜瞪大了双，小小的脑袋有着大大的问号。

凌煜的手机放在桌上，几秒钟之后就开始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凌煜的声音有些颤抖，“老师？不是说就几篇吗？”

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仍然十分认真地回答：“呃......老师这个玛卡卡是《园宝宝》里的一个卡通形象，非常可的......”

沈确抬眸看去，凌煜颇为狗地：“是，改，老师我一定改！”

啊？凌煜一雾，抬撞了周应淮的眸中，周应淮沉着脸，颜冷厉。

周应淮盯着他的背影觉有些好笑，跑这么快什么，自己又不会现在拿他试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