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去也是因为要是真鸭了，再住在哥家里我自己都过意不去。”林苏像个孩那样哭泣，“可我没有办法，我鸭又不会死，丢人又算什么，脸面又不能救人……”

只是他笨拙的安确实显得贫瘠，翻来覆去总嫌词不达意。夏衡语气柔和，得他也鼻一酸，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地哭起来。

但毕竟关系变质到了这一步，再签合同是必须的，只是必须改换成另一说辞了。

他在说，“哥，我其实不用和你再签合同了，算是假戏真了。”

林苏抱了被如临大敌，夏衡还是漫不经心的模

他虽然很多次在夜里哭过，但是见到别人有难也还是会难受。林苏想自己已经快走到卖的份上了，谁也别嫌弃谁，何况衡哥先是他的朋友，然后再是喜男人的朋友。

夏衡。“我知。”他天天在显示前看林苏看gay片，他有时间还截图，怎么看都不像业务娴熟的模样。

“那我买你会有优惠吗？看在熟客的份上。”

他燥的手心抵住了林苏的心，林苏的本意是想让他去摸自己不鼓而显得瘦弱的，好让他知自己是个男人，不是女人，生理上的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他想说其实我怕得要死，明明知前面是万丈悬崖也敢往下。夏衡的提议第二次响起，“你要当别人的鸭，那要不要和我签协议，你知我，我也知你，我们两个各取所需。”

夏衡说来的话正常的，但放在这个语境下就是极端的不正常。林苏想酒放纵了他，也放纵了夏衡。如果开玩笑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脆抓了夏衡的手放到自己的，说哥，你摸摸这里。

“不是，现在这个社会是……多元的，就是包容的，允许每个人有表达自己的权利，然后这也不兴歧视，是，是吧？”

林苏迟钝了两秒，才从夏衡上起来，他思考了一下自己误听的可能，结结地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女人的，哥你千万别想不开……”

他们喝的很醉，夏衡本来就有醉，这下喝不多少就看上去有迷糊了。林苏喝的也很迷糊，两个人最后都坐到了沙发上，夏衡抱着他坐在一块。林苏问他，哥看上去也该找女朋友了，等应付过来了哥就再找个好女人……他迷迷糊糊地趴到夏衡西装上，夏衡抚摸着他的后颈，他的话像掺了迷药。

“别哭了。”夏衡拿过来桌上的纸，给他揪了几张纸，说你明天是不是就要搬走了，我明天要上班，恐怕也帮不上你的忙。

林苏想了想自己的酒量，再想想上次喝酒失去意识的模样，心里也没多少担心的成分。他先回去，带着买好的凉菜，等夏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布好了碗筷。

“不是这样的，其实那个女的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桥的时候也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取向……隐瞒下来也是因为怕你不接受。你怕了吗？”

像那天大桥上的提议一样，林苏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他，然后笑起来，“哥，我什么都不懂。”

林苏说得很吃力，他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仁，夏衡慢慢抚着他的后背，说说看，你是怎么骗我的。

“不是，哥，我说实话，我骗了你。”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林苏发现自己和夏衡在一张床上睡。他看着旁边夏衡的脸，一时间有愣神，然后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话。好在他上衣都算完好，应该没有失之虞。但是夏衡已经醒了，不仅醒了，他还慢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林苏那时说的话。

但那只手只是抵住心，拇指慢慢挲过锁骨下方的肤，夏衡的脸在他前放大，他在说我知了林苏，你心的很厉害，你很勇敢。

“因为我喜男人。”

我可能……真要成了别人的男朋友了，就是那……林苏比划了一下，就那酒店里面拦着人说，“先生，你要特殊服务吗？”的临时男朋友。他也许是喝的七荤八素，想不起来这个工怎么表达，或者是觉得这词太难以启齿，夏衡慢慢说，“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