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开：“脏……”

的脸庞，又扭曲，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夹杂着掩饰不了的虚弱：“走开……”

这些大老板都不是好招惹的，陆昱明很明显是被人下了药，虽说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程嘉也不敢直接上手，万一被记恨上了，事后追杀他怎么办？！

陆昱明听见这句话太突突直，痛裂，顿时觉咙里涌上了腥甜的血味，却再也说不一句话，手指痉挛着缓缓松开，掌心里的玻璃碎片落了来，彻底脱力靠在了墙上。

沙发上的人很快便坐不住了，怒吼：“贱狗，你在那里磨蹭什么？不想就给我去。”

“老板对不住了，您之后还排着9个人呢，有赶时间，见谅啊，见谅。”

粘腻的声音避无可避地爬了耳朵里，鼻腔萦绕着一若有若无的香味，相贴的温隔着薄薄的衬衣传递了过来，碰撞的度，整条脊都在发麻。

“……”这男人得都快要把给着火了吧，居然还能忍得住？这自制力也太了！程嘉默默在心里给他竖起大拇指，试探地把手又放了上去：“老板，你就从了我吧。”

作为一只经验丰富的老鸭，这情况他不是没有遇见过，理起来相当得心应手。

陆昱明的涣散的瞳孔里爬满了红血丝，无情拍开了他的手。

暗红的血从指中缓缓滴落，疼痛已经不能把他从望的泥潭中拽回来，反而激起了嗜血般的渴求，他清晰的知到理智在一寸寸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官却在无限放大。

“老板，不要调。”程嘉又把手放了上去，轻轻了一把：“我技术超好的，您放心。”

“可是我已经收了他的钱，还签了合同。”

这姿一般都是给钱才能睡到的，如果下海的话，应该会比他的价格翻五倍还不止……

许是觉得这个声音从自己嘴里发来极为陌生羞耻，陆昱明脸颊可见的更红了，他睫抖颤着闭上双，随后咬住牙齿，手上青暴突，攥了手心里的玻璃碎片。

这个人长了一粉红。

又拍开。

“别……”男人还想伸手阻止，这次手却被程嘉拍开了。

“我向您保证，肯定会让您舒服的。”程嘉的声音越来越，像是要蛊惑人心，默默伸一只手盖在了男人的“蒙古包”上，被手下的温度得手心发麻。

程嘉继续盖住，努力推销：“我的很会夹，特别多，里面又又，用过的都说很舒服。”

程嘉想了想，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老板理解一下，我只是拿钱办事。”

又盖住：“多大的人了，不要害羞嘛。”

手刚盖上去，男人的反应激烈，猛地打了个战，程嘉正想一鼓作气拉看开拉链的时候，手就被另外一只没什么力的手拍开了。

“你……”陆昱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一阵更凶猛的度奔涌而至，激得他的颤抖得更厉害，再也压抑不住咙里的低。

他顿了半响，艰难咽了咽，不可置信地目光在男人的脸和上来回逡巡，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傻样。

“想的，想的。”程嘉急忙回应了一声，转过脑袋，专注地盯着男人支起来的“蒙古包”，拿超的职业素养，手法熟练地解开了男人的带，拉下拉链。

“嗯……”

……太难受了......快要忍到极限了。

思绪如脱缰的野越跑越远，程嘉急刹车，继续温言劝说：“老板，这么忍着会爆炸，您会死掉的。”

虽然久经沙场，程嘉猛地听见这声磁沙哑的低声还是忍不住脸颊泛红，该说不说，老板长得帅，得也的，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标致的客人。

程嘉摸索着察觉到手下握着的尺寸有些不对劲，直到从内里把充血胀的掏来的那一刻，脸罕见地僵起来。

“要钱……我可以给你。”

两个人在角落里来来回回，明明是不堪的场景，居然演变成了非常幼稚的拉锯战。

又盖住：“我洗了澡过来的，洗了一个多小时呢，很净。”

下一秒，手又被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