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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m0就没用了。这事着实古怪。”
顽石听了大喜,就怕自己惧怕nV儿还债,师父教我一心向善,天公自然回心替你收去的话述了一遍。如今孽障消除,乃大幸之事,老兄怎么说起负托的话来。
赛昆仑闻言不觉毛骨竦然。听了一会,又道:“还有一个喜信报你。那Y1nGFuYAn芳背你逃走,其实可恨。小弟终日缉访不着。谁想被一个和尚拐去,藏在地窖中,被我无心看见,替你除了。”
孤峰道:“她藏在地窖中可谓极稳的了,你怎么能看见?”
赛昆仑道:“那个和尚常在三叉路口惯做谋财害命的事,我打听他有无数银子藏在地窖中。那一夜去偷他,谁想他睡在床上与妇人说话。我就躲在旁边细听,只见妇人道:‘我当初的原夫叫做权老实,虽然粗笨,倒是一马一鞍,没有别个妇人分宠。谁想赛昆仑替未央生做事,把我J骗上手,强娶过去。他丢了自家妻子终日去走邪路,教我独守空房。弄到JiNg力衰微,应付不来,又到远处去躲避差徭,不管家人的Si活。这样的薄悻男子,我为甚么跟他?’弟子听了,知是YAn芳,不觉大怒,拔出利剑掀起帐子,把两个杀了。然后点起火来,搜寻财物,约有二千多金都被弟子取来,任意挥霍,济了无数的穷人。请问师父,这两个男nV该杀不该杀?这一注钱财该取不该取?”
孤峰道:“杀也该杀,取也该取,只是不该是居士杀,不该是居士取,恐天理王法上还有些说不过去,只怕YyAn二报定有所不免。”
赛昆仑道:“人情痛快即是天理昭张,有何说不去?我做一世贼,不曾弄出事来,难道为这项银子就犯了王法不成?”
孤峰道:“居士不要这等说,天理王法两件事都是一丝不漏的。没有一个不报,只是迟速之分。报的速的倒还轻些,报的迟的,忽然发作起来就当不起了。那和尚既犯了j1Any1N,那妇人既犯了私奔,天公自然会诛殛他,难道少了雷神霹雳,定要假手于人去杀他们不成?就作要假手于人,天下人个个有手,为甚么不去假他,单要借重你一个?难道只有你这手是杀得人Si的不成?大权不可假人,太阿不容旁落,杀人的大事,天公能主持,使有罪之人依旧被有罪之人所杀,岂有付之不问之理。
“所以将来的Y报定不能免,或者b杀良善之人不同,罪略轻些也不可知。居士这桩事业既然做了一生,料想你的大名是没有一个衙门不知,没有一个官府不晓得了。你偷来的银子虽然济了穷人,别人不信,只说你藏在家中,少不得有个寻着你的日子。你往常所得的财物若果然藏在家中,还好送去买命,只怕济穷人的银子一时追不转来,就有X命之忧了。所以将来的yAn报定不能免,只怕发作的迟,b初犯罪孽略重大些也不可知。”
赛昆仑平日原是些狼器的人,只因X子不好,人人惧怕他,所以善言不入于耳。
如今听了这番正论,就不觉动了悔过之心,不消强b,他竟有个反邪归正的意思。就对孤峰道:“弟子所做的事,原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只因世上有钱的人自家不肯挥霍,所以要去取些出来,替他做几件好事,只想为人,竟不想着自己。照师父说来,弟子作恶多端,YyAn二报都是不免的了。但如今从此回头,可还忏悔的去么?”
孤峰指着顽石道:“他之作孽b彼还重得多。只因一心向善,就感动了天心,把还债的nV儿都替他收他回去,这是你亲耳听见的话,不是贫僧附会出来的。即此一推,忏悔得去忏悔不去就知道了。”
顽石见他有向善之心,不胜之喜,就把自己三年前不受师父教训,肆意妄行,后来报应句句合着他所言,不可不以小弟为鉴。
塞昆仑定了主意,就拜孤峰为师,削了头发,立志苦修二十年,成了正果。与孤峰、顽石一同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