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蒋肃仪居然坦率，说着用碰碰他耳朵。

“什么去？”许瑞言伸手拽他。

他让开一嘴，问：“你们alpha的信息素都这么吗……？”

许瑞言以一个趴卧的姿势抱着他，闭着。

在短暂的几秒里许瑞言意识到自己不是认床，而是认人。月从天窗漏下，打在床尾，除了这儿光外，周围依旧黑，在黑暗中两人很默契地没有说话，许瑞言向前走，蒋肃仪向后退，最后被许瑞言扑倒在那片月光里。

许瑞言埋他颈窝贴着，过了一会儿，又抬起。

容蘅一笑，拍拍他脸颊，温声：“没事，快睡。”

眯了会儿睛，许瑞言调整状态眠，然而几十分钟过去，脑依然清醒。

在即将咬下去的时候，alpha似乎控制住了自己，着撑起来。

但是谁也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蒋肃仪将他调转位置，不带情意味的亲着，许瑞言的某些反应渐渐淡下去，神却仍有些迷瞪。

“你先睡。”

片刻之后，隔房门被敲响。门开了，许瑞言伸手抱了过去。

许瑞言勾住他的脖，想要够上去继续亲。

蒋肃仪“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待到11半，许瑞言没有再收到任何信息，容蘅抬手熄灯，他也只好睡觉。

蒋肃仪在亲他。

能觉到怀中一开始有些僵，接着完全放松下来，也伸手，慢慢回抱住他。

蒋肃仪扔掉几团纸，一回来就看见床上的一团往下缩了缩，带着汽靠近，“睡了？”

许瑞言在床上了一圈，把那件衣服叠好放一旁，开始玩手机。

许瑞言打字回复，还有难以置信：你早恋了吗？

“你想我了吗？”许瑞言问。

他又向前了鼻。

“冷吗？”他包握着许瑞言手臂搓了搓。

那边很快回复，不是早恋。是家里给订的婚。

许瑞言找位置钻被，浴室传来声，过一阵声停了，人却在里面又待了很久。

床很乎，蒋肃仪有半边都陷了去。

许瑞言一次尝到被信息素压制的滋味，一发丝都动不了，搭在蒋肃仪后背的手，先是迷茫地抓了抓，然后又松开了。

许瑞言维持着睁状态，直到听见容蘅匀长的呼，他踩上拖鞋，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许瑞言原本竖着耳朵在听，直到捕捉蒋肃仪鼻间发的轻轻息，时而暗哑，时而短促，他明白过来什么，扯过被，把发红的脸颊往里裹了裹。

蒋肃仪又低俯下来，亲亲他睛，随即走向浴室。

好久没聊天的林书苑给他发信息，第一句就让人睁大睛。

许瑞言闭上睛，“睡了睡了。”

候在想，怎么这个淋浴开关跟隔不一样？洗净换上自己衣服，来往床上一躺，闻见淡淡的玫瑰味——蒋肃仪借他的衣服，信息素本来就有，经常穿很难完全洗净。

仅仅只是对视一秒，嘴就被蒋肃仪燥柔的碰上来，后脑被覆上一只手，慢慢挲着往下压。

得到满意回答，许瑞言下轻轻蹭他脖，“你上好和。”

蒋肃仪的嘴却从角偏开，落在颈侧，一一将那里的肤濡，许瑞言眨地看着天板，呼频率稍稍加快。

许瑞言先是愣了一下，尔后默默缩回手，说：“没事哥，我有认床。吵你睡觉了，对不起。”

空气中蔓延开一碎的味，许瑞言在闻见它的同时，被蒋肃仪探腰，像抚摸平的大理石板，向上挲。他的腰肌反应，不由轻轻颤抖着。

万籁俱静，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许瑞言闭着睛往旁边的源蜷缩而去，握住了一只修长的手。

从字句里能受林书苑情绪不，这句恭喜之后，聊天陷沉寂。

这个认知让许瑞言发两声咕哝，离开片刻，又主动的、轻轻了两次鼻尖。

“不知，”蒋肃仪撑着一只胳膊，冷冽侧脸被月光柔化了廓，“你问问它。”

他一直觉得这样的亲法，好像小猫小狗，和蒋肃仪换嘴里的味，像行了某层次，持续碰对方腔里的意，全都被熨得麻酥酥的。

许瑞言暂时忘记蒋肃仪，忙细问了几句，他的认知里，还在上学就结婚实在令人咂，但对朋友，他只好说了句“恭喜”。

容蘅即将睡着，被他一握醒，下意识关心：“怎么了瑞瑞？”

“不冷。”许瑞言收手臂，“我抱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