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了不小了哦，我生老大的时候才20岁呢。”菜婆婆不赞同地摇摇：“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自己的事要抓咯，现在不找好的就被人挑走了哦。”

“23了婆婆。”

有时候他觉秦默就像菜婆婆这一辈的长辈，小辈喜吃一菜就得着一菜可劲儿，直到吃腻了为止。“…估计是堂那边忙吧。”

姜思源默默听着，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小秦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可懂事了，放学了有空就帮他爸收拾，还会帮我菜哦，村里小孩都比他小，他就像大哥一样照顾着，给我们省了不少心哦。”

是吗。姜思源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聊天了，多就是在楼里见到了会致意，然后快速地闪房里。

“有一次村里人都去赶集，麦早上铺开了晒在大院里面晒。我们都在外面啊，不知村里面下了好大的暴雨哦，等到雨下到镇上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往村里赶，那时候有没有电话咯，所以我们想肯定都冲的差不多了。”

姜思源想，这就是他喜的人啊。

菜婆婆讲着以前的故事，菜也没心思卖了。姜思源蹲在她面前把黄瓜照长短依次排开，心慢慢平静，嘴角却悄悄地扬起来。

他们似乎真的变成了最普通不过的邻居。

姜思源愣了一下。“以前他总来照顾我的生意的哦，这段时间好久不来了。”菜婆婆有些担忧地摇摇：“我给他留了很多番茄哦，个个的又大又红，他以前每天都买的。”

“结果回去发现麦都堆在仓库里哦，而且没怎么掉哦。后来才知是小秦放了学一个人收拾的，他自己淋了雨，还发烧了呢。”

姜思源看着老人手里一袋红小山一样的番茄，心里说不的酸涩。因为他喜吃所以秦默总是买，每天变着法。有一阵他开玩笑说脸都吃红了，这才收敛一。

“好人没有用哇，人还是要什么年龄什么事。”菜婆婆没说两句又绕回主题：“小秦他爸年龄大了，就等着抱孙哦。我们这些老人都是看着小秦长大的，谁不想看他成家立业哦。

他不喜麻烦别人，但也从不求任何人的回报。就好像一座土地沃的大山，不断慷慨地给予人们生命的源泉和果实，只愿看到小小的炊烟和大大的笑脸。

菜婆婆说来力也是好，大老远的就看到青年在市场里游。今天下了雨菜市场大门的位置给泥的有脏，她就把摊位搬到后门来了，这不，就看到姜思源在那块儿挑着青菜呢。

菜婆婆却摇了摇：“不应该哦，我外孙女说领导都走了呀，还说堂的很好呢。”

他心里有一慈悲，可以看到周围所有的弱小和需要，然后默默地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

她把姜思源叫来，情地给他了几个橘，自家的没撒农药。然后又拉着他的手问起近况来。姜思源是个有礼貌的人，即使心里不愿意但面对着老人家还是彬彬有礼地回答各问题。

“秦大哥，是个很好的人。”

姜思源本着能避则避的想法走的菜市场后门。兜了一圈买了鲜虾青菜什么的打算回去炖个汤，却在去的路上被菜婆婆叫住了。

菜婆婆讲的故事他一都不意外。其实在以前和男人的相和他自己的观察里就能看来，不是朋友也好陌生人也罢，秦默天生就是会不动声帮助别人的人。

“23了呀，有没有对象啊？”菜婆婆又开始了日常婚模式。姜思源一脑黑线，却也只能陪着笑脸：“没有哈哈哈，我还年轻呢，这事慢慢来嘛。”

菜婆婆拍拍他的手，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他最近有没有见到秦默。

“我和小秦也是这么说的，别人三十岁小孩都上学了，他还总是一个人。我看我外孙女和他在一起工作，就想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又有共同话题，想撮合一下的咯，”菜婆婆翻了翻姜思源买的青菜，撇着嘴好像不怎么兴：“结果他说现在没有这想法…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会去照顾她的生意。

“小姜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