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先生是要安装在客厅还是卧室呢？”“卧室，1.9乘2.7的。”

他抬想走，却听见窗帘里传来沉闷的金属声。几秒后是一声微不可闻的笑，然后声又开始了。

姜思源快步走到柜台前，拿计算一顿：“打完折是132，先生什么样式的轨呀？我们梨木的这一款卖的蛮好的，没什么异味。”

他示意男人摸一摸，男人默不作声地捻了捻布料：“多少钱？”

“哦哦哦，谢谢啊，”姜思源站定，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他的手臂，现在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那个，不好意思啊，要看什么？”

“不用，只要窗帘就行。”男人还没从那个笑容里缓过神来，言语却没受到什么影响。他不动声地扫了低对货源的小孩儿。从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小孩儿的表情，只能瞧见一个黑的茸茸的发旋还有一鼻尖。

姜思源还没从被男人惊吓到的反应中缓过来，只跟随着两年多来的职业本能开给他介绍起店里遮光好的窗帘。介绍着介绍着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对着全自动轨傻笑的蠢样肯定都被前的男人看去了，这会儿恨不得捶死自己。他竭力抑制住脸红的度，不动声的领男人离开刚才犯蠢的地方。

“…啊！”姜思源一回，撞上一座黑的山。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险些跌窗帘堆里。

很发达，老板也懒得开发什么新业务，就靠着手里的几个老主顾耳相传维持生意，还有就是享受着前两年捡漏捡到的优秀地理位置。这不，旁边是商区，对面是中，后就是新开发的楼盘。黄心里盘算着，等这一小区的人都住满了，她这窗帘店不得挣死。

姜思源一抬，对上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他眨眨睛，刚刚压下去的红现在又有些反上来的意思。

那山也没有靠的很近，只在他快要被成堆的布料淹没之前伸手捞了他一把：“...小心。”

“这款窗帘现在活动，打八折，卧室遮光好我给你打三倍褶比较保险，两倍的拉起来容易有隙，晚上漏光影响睡眠。”说完朝男人咧嘴一笑，好像知他在想什么。

店里有数百窗帘，款式颜，就连轱辘的安装方式都有几十，最近还新加了大城市里人最喜的全自动轨。刚送来的时候姜思源也饶有兴味地看了好久。一下钮，窗帘就会自动地缓缓合起。上方的轨带动下方的布料，像风的手指拨过女人的裙摆，连褶皱都迎上来笑。再一下又能缓缓拉开了。

窗帘店店面不大，很多窗帘都只能叠挂在一起，展示的时候需要人一层层地把布料拨开再扯来。姜思源把手里蓝的窗帘布扯来一递给男人，午后的光这时撒了一在面料上，漏上面不易察觉的。“这款布料还是有些小巧思的，了一暗纹，不过除非有光线直不然不明显。”

不过她还是听姜思源的，新了一个清洗窗帘的业务—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就是在仓库里搞了两台洗衣机，洗衣还是姜思源去旁边小超市搬回来的。茉莉味儿，大家普遍比较能接受。

“要遮光的话布料都会比较厚重一哦，透气也会相对弱一。不过可以适当搭纱帘，白天把遮光帘拉开留个纱帘就好。”他扯过一角墨蓝的布料，转看向男人：“这块是我们店里卖的比较好的，颜低调雅致，坯布加pvc双层的，遮光特别好，相对单层pvc涂料的要环保一些。”

男人走店里的时候没瞧见柜台前有人。这窗帘店店面不大，主要是用作实展示，小小的玻璃柜台缩在一边，桌上只有一杯还在冒着气的茶。

男人看了一四周像大兴安岭一样峰峦叠嶂的窗帘：“...窗帘。”末了看小孩儿傻愣的模样，补了一句：“要遮光的。”

他看地神，丝毫没注意到后大的黑影正默默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