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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海运来的绿玉树,本是要送到gong中去的……”柳青岩抬眸使了个yanse,房中侍从便各个行礼离去,萧和随他视线看去,只见到仆人将房门掩住,他回过tou,见柳青岩缓步走近,那双yan睛jinjin盯着他,忙点tou,示意自己在听。
“若送进gong去,路途遥远,又多有颠簸,少不得将些衰朽的残肢剪去,到陛下手中,这盆植被倒显不chu多少独特之chu1了。”柳青岩脚步微动,shen上香云纱随他动作沙沙作响,萧和觉得他便像一只猫一般走到自己shen边,咽hou中发chu阵阵低吼。
“陛下会高兴吗?”他又开口了,萧和觉得那人在看他,浅笑低yin,话中有话。
“陛下年幼,还不知事嘞,更不会知dao这株珊瑚的好坏了。”萧和侧脸与人对视,局促倒退一步,缓声叹dao。
“那怎好?我费心费力倒不能讨贵人一笑了,琼枝玉树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柳青岩将一手抬起,轻轻撩拨珊瑚饱满枝干,“只是如今金的银的都搭进去了,钱是换不回来的,只能是写信送给韩兄,求他莫怪罪罢了。”
萧和轻轻点tou,dao,“父王只怕没心思理论这些,据柳叔说的,皇gong大luan,您送什么都好,只不能不送,若日后天下太平了,gong中人再怪罪你怠慢就不好了。”他这样说着,侧目打量柳青岩,他记得扬州的皇商应是苏杭伯氏,如今为何却是他在打理送入gong中的贡品?
柳青岩dao,“这我自然明白……韩贤侄,你与韩兄相似,又久居皇城,定十分熟悉那人的品味吧,我有几件珍宝将要送上,这会儿便要求你帮着看一看。”说着,从屏风后取chu一只雕huajing1mei的木箱,轻缓动作,放在萧和举起的手上,萧和被木箱的沉重吓了一tiao,几乎不能支撑,亏得柳青岩搀扶,这才站直了不曾倒下。
“太沉了,我拿不动。”萧和忍了片刻,shenyin着想要放下木箱,柳青岩却猛地放开了扶着他的手,将一块香气bi1人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萧和一时不察,已cuchuan着xi入了好几口香气,那手帕shirun柔ruan,似刚从香水中取chu来一般,他猛地卸了力气,随木箱一dao掉在地上,箱子砸中了他的右手,萧和痛得liu下一滴泪来,打在手帕上。
“哎,好一番功夫!”柳青岩惋惜地看着那只被木箱压着的白净手臂,伸chu一条tui,将萧和翻过来,笑着低tou打量萧和,“陛下ti弱、迟钝,连韩贻庆都不如,所以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萧和呼xi间被厚重hua香熏得窒息,他脑中昏昏沉沉,yan见着柳青岩跪在他shen旁,一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wu,他微愣片刻,冷笑dao,“是韩凡指使你的?他在帮你打压伯氏官商吗?”
“是啊,太上皇爱我,把什么好的都给我,可惜了……”柳青岩将他里衣解开、青丝散开,盯着欣赏了片刻,笑着将人抱了起来,“可惜韩贻庆弄不到手,只能勉qiang将你取乐了。”说着,在萧和的侧脸上吻了一下,萧和闻言瞪大了yan,却四肢无力,只能yan睁睁看着屋中装饰变换,自己被人抱着往昏暗内室中去。他悲伤地伸手握住一副柱边帷布,手指从轻柔薄纱中传过,引起淡淡波澜。
柳青岩将萧和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整理床上人的仪容,他将萧和的tou发梳起,把他双手放在两边,翻shen上床,将萧和双tui擒着分开,一手托着pigu,双yan好奇地打量起男人的下shen来。
“你说的话都是消遣我的。”萧和无奈地盯着床ding,被温热的手指摸着pigu却不能动一下。
“不不不,我早就想给陛下送礼了,呵……就是不知dao,连陛下都是韩凡生的,他可真有本事!”柳青岩爬到萧和shen上,他那张妩媚风liu的脸映入yan帘,琥珀yan睛如珠宝一般明亮。他低下tou,在萧和的chun边tian了tian,即刻便转shen下了床,tou也不回地chu门去,萧和不知所措地等了许久,通ti的舒适和动不了的四肢将他bi1得焦躁不已,他企图动一动脖子,这样的意图无疾而终,张开的大tui产生些微弱的酸痛,他试着合拢,同样不能如愿。
于是萧和huan喜地听见了脚步声,看见了柳青岩明黄外袍的一角,他的手边被放下了一个cu重的wu什,他的yan中重又显chu柳青岩的面孔来,那人将他扶起,取了两个枕tou来给他依靠,萧和的双yan寻到了熟悉的东西,那个将他诱惑着放下警惕,被人麻倒后扒光衣服扔在床上的罪魁祸手——一箱据说要送给韩凡的礼wu。萧和当真好奇那是什么,有什么比绿玉树更昂贵,更值得用来讨好权贵,用来讨好韩凡的东西。
柳青岩笑着将木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