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小狗好乖，”劫亲亲他的脸，“好了，惩罚结束了。”

“还有下次，就是打两个，第三次就打六个，明白了吗？”劫的声音让他清楚这不是在吓唬他，这是认真的在计划，他哪里还敢拒绝。

“小狗又忘记了主人说过什么，对吗？”

他在劫的怀里蜷缩起来，像鸵鸟一样埋父亲的膛躲避劫的注视，劫扳正了他的脸，对他弯起睛笑着说:“是吗？”

“不，不……”凯隐看怎么样也无法拒绝这个惩罚了，讨好地亲吻劫的侧脸，请求他帮帮自己，“我不敢！”

“凯隐，好孩才能得到父亲的吻。”

“那你说说看。”

“嗯，嗯，主人帮我……”

“以后不可以自己动这里。”

凯隐看着手里比手指还长的银针，泪唰地就了来，“我，我害怕——”

他的发从劫的指中去，劫攥了他的发，朝他光的上了几个响亮的掌，无奈地叹气。

这句话飘渺又尖锐，刺痛他的耳，凯隐小声地问:“今天我惹您生气了吗？对不起……”

微衬托它愈发胀，听得他小犬似的嘤咛才停下。

“那你怎么敢？”

劫拿来了一面圆镜，让凯隐夹在大里，凯隐一低就能看看他漏的小，再往他的手里放了一银针。

“知了，知了，爸爸……”

“小狗自己给小上一个环，主人就原谅你了。”

断断续续的电击让他绷起来，可劫不加吝啬的吻又让他徘徊在放松的边缘，充血凸起，他从那份恐惧的痛苦中品味到一丝陌生快后，劫享受地听着他可的反应，压他鼓胀的小腹，凯隐心止不住地发抖。

劫叹了气，无奈地说，“不可以闭，凯隐。”

劫充耳不闻，两只手指撑开他馒似的小，他的依旧充着血，小孔漏几滴，更多的漫在下，原来只是几下电击和安抚吻，不知在什么时候小狗就已经受不了了。

凯隐摇说知错了。

“乖孩，你会喜的，只要在这里。”劫哄骗着孩，掀起一边的，示意他该穿环的位置。

到了半夜，凯隐才听劫那句疑问里的笑意来自哪里。

“要我帮你吗？”

“既然小狗总是不记得，那主人帮帮你，好不好？”

“那小狗在自，有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劫的亲吻仍然没有停下，他能够清晰地受到少年的每一个反应，受到窜过电带起的震颤以及不自觉蜷起的四肢。即使凯隐知这样痛苦又舒服的觉都源自于父亲，可未知的恐惧不得不让他下意识依偎在最信任的人的怀里。

“唔！没、没有，没有忘记。”凯隐忍不住了扇红的，掌则很快落在他的手腕上，他吃痛收回，上得到了更多的掌印，上一次留下的淤青还没消除，因为不够听话，又长了新的。

“我是你的小狗！是爸爸的……”

“……呃！”他只要不是立即回复，前就会被狠狠地电击一下，电不却足够让他落泪，他夹了双，以防突如其来的电击让他当场失禁，他只能委屈地说:“我没有，主人，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

凯隐乖愣地盯着镜里的针，害怕到了极，在和针接的一瞬间他闭上了睛，再等他睁开时那里已经上了一枚银环，就挂在了右边上，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要疼，泪和汗已经一起掉下来了。

“唔啊——主人……停下、停下……”

“呜……呜……”他才意识到惊恐大于疼痛，下有了不太明显的痛觉，但也不敢贸然合上了，等着劫为他理净，像小时候受了委屈在劫怀里噎，“我再也不敢了……”

在凯隐还没从的麻中清醒，前透着粉红的就被夹上了两个金属衣夹，尾连着一细长的电线，末端的遥控在劫的手里。

劫在黑暗中亲吻他，嘴碰他的耳垂和后颈，落在他的位，可惜从来不在他的嘴上停留，凯隐闭睛，着迷地追寻着那一个轻巧的吻，就在碰到劫的下时，后脑勺却被一不可抗拒的力气压下。